“不然我半夜去把你店門那兩扇鈦鋼防盜門的合頁卸了，拿去賣廢鐵。”
“你知道的，我拆那玩意隻需要三分鐘。”
她補了一句：“連警報器都不會響。”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整整五秒。
老皮顯然想起了上個月壓價的下場。
第二天早上開門營業，發現自己的店麵大門不翼而飛，連門框上的承重鉚釘都被人乾乾淨淨地擰了下來，整麵牆差點跟著塌。
他咬牙切齒：“行行行！”
“六十就六十！你這丫頭簡直是個活土匪！”
楚休嘴角動了一下：“合作愉快。”
“愉快個屁！”老皮罵罵咧咧，“你下次再威脅拆我的門，我就……我就……”
“你就什麼？”楚休問。
老皮卡殼了兩秒，聲音矮了下去：“我就給你漲到六十五，行了吧，祖宗。”
“成交。”
楚休乾脆利落地掛斷通訊，滿意地拍了拍編織袋。
六十五，比預期多了五個星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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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出來的五塊錢夠買一小包壓縮餅乾，能多撐一天。
十六天。
她正準備踏進酸雨裡往回走。
天空被撕開了。
鉛灰色的雲層被一股高溫從中間蒸開，一聲音爆震得垃圾山嘩嘩往下掉碎鐵，衝擊波把楚休腳邊的鐵片吹得滿地亂滾。
楚休抬頭。
一道銀色火光拖著長長的濃煙尾翼，帶著尖銳的空氣摩擦聲，筆直地砸向垃圾場深處。
地麵跟著狠狠一顫，幾千噸的廢鐵山被撞得衝天而起，酸雨被高溫汽化，升騰起一朵小型蘑菇雲。
楚休被震得單膝跪地，一手撐著挖掘機的履帶才沒栽進泥坑裡。
她盯著火光墜落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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