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休沒搭理他，低頭繼續翻頁麵。
唯一的問題：
精神力修複液不是超市貨架上的營養液，校內隻有高階醫療耗材庫有存貨，采購需要持醫療診斷證明到學院醫務處開具耗材領用資質。
她劃到醫務處的申請入口，條件列了三項，第一項就是精神力評估報告及受損診斷。
楚休把頁麵收進後台，嘴角動了一下。
不急。
先把十二點那筆平衡翼補貼領了再說，一步一步來。
周惟在講台上又換了張圖，聲音拔高半度：“能源管路設計的第一原則是什麼？”
“減少冗餘損耗。”
楚休跟著全班一起開口，聲音淹在人群裡，平無奇。
嘴上說的是課本答案，腦子裡跑的卻是另一套傳導係統的完整流程圖，從采購到提純到出貨，每一個節點的損耗率和回報率，已經算得明白白。
周惟的教鞭在屏幕上劃過最後一道管路，抬頭掃了眼後排，視線在楚休身上停了不到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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