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楚家的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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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東西能順利發出就行，六天後貨到我這，錢一分不少給你打過去。”
楚休對貨款的事沒怎麼糾結。
她手指在舊終端那磨得發亮的鍵盤上敲得劈啪作響，直接就換了個話題。
“有活兒，幫我查台光腦。”
老皮那邊頓了頓，隔著屏幕都能看熱鬨的勁兒。
“型號，主板序列號，係統版本，一股腦全發過來，又怎麼了小祖宗，你這捅簍子的頻率比我上門收債都勤快。”
楚休沒理他的貧嘴。
她翻過那台嶄新的高階光腦，把背麵的激光刻碼一個一個敲進了舊終端裡，信息發送的同時，才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今天有人跟到了黑蝠鱝的後巷。”
對麵那顆綠油油的骷髏頭旁邊，代表“正在輸入”的提示閃了半天，久到楚休都以為他斷網了。
“楚家的人？”
“送我入學的那個司機。”
“臥槽，你動楚家那張副卡了？”
“沒用之前，人就到了。”
“你他媽的被跟蹤了？你不是說你屬泥鰍的，溜得比誰都快嗎？”
楚休靠在冰涼的椅背上，順手抄起桌上的碳鋼扳手在指尖轉了一圈，金屬的冷光一閃而過。
“我確定，一路上沒人。”
“那就是有定位器。”老皮在那頭秒懂，語氣也跟著嚴肅起來。
“能拆的地方都拆了，乾淨得很。”
“嘖。”
老皮發出一聲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咂嘴聲。
“外行，你當人家跟你一樣隻會玩物理追蹤？趕緊的，把底層運行日誌導出來給我，往死裡挖，有多深挖多深，速度點。”
楚休重新拿起那台還在發著藍光的高階光腦，從開發端口強行導出了一長串密密麻麻的深層日誌，加密打包，直接就丟了過去。
不到一分鐘，老皮那邊就發來三個血紅的驚歎號，占了半個屏幕，晃得人眼疼。
“操，日誌出來了，小僵屍，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這光腦從裡到外，都他媽是個大寫的坑。”
楚休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定位？”
“你那定位功能根本就關不掉，設置裡那個關閉按鈕就是個裝飾品，糊弄鬼用的，人家在係統底層給你寫了個死循環，每十分鐘打包一次你的坐標，自動上傳，跟交作業似的，準時得很。”
老皮的聲音還在繼續。
“傳給誰我還在查，服務器地址給你套了四層殼，清一色全是楚家旗下那些物流公司的名字，跟套娃一樣，真他媽講究。”
楚休看了一眼桌角那台光鮮亮麗，外殼還能映出人影的高階光腦。
屏幕上顯示她正位於聖埃爾莫軍校的宿舍，定位誤差不超過兩米，精準得像個笑話。
怪不得。
人家壓根就不用派人跟，隻需要坐在主宅裡喝著茶，看著地圖上的光點移動就足夠了。
“還有。”楚休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還有你的操作記錄。”
老皮直接甩過來一份目錄截圖，上麵密密麻麻，全是她這段時間的“罪證”。
“你搜過什麼，上過什麼課，用副卡花過什麼錢，跟誰發過消息，後台都給你存得一清二楚，連你幾點鐘進的教務係統都有記錄，我跟你說，這玩意兒比你親媽都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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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休的視線在那張截圖上掃過，“幽藍穩定劑黑市回收價格”那一行字，格外的刺眼。
所以她每次厚著臉皮去作戰係食堂蹭那碗免費的肉湯，每次灰頭土臉地蹲在周轉倉的廢鐵堆裡盤算著怎麼把三個星幣的破爛賣出五個星幣，甚至半夜三更偷偷摸摸查黑市價。
所有這些在她看來為了生存而做出的努力，都被人一五一十地打包成了一份詳細的觀察報告，擺在了楚家某個大人物的書桌上。
行啊，是真夠閒的。
她麵無表情地劃著屏幕，又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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