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隨後甩過來一整頁的教材目錄，那書名長得都能當墓誌銘使了。
“一個正常人，從頭學，學到能改你這種軍工級的後門程序，沒個兩年想都別想。”
“我不用學全部。”
“那你想學多少？”
“夠把假坐標塞進去就行。”
“你他媽把底層協議當什麼了，樂高積木嗎，想插哪插哪？”
老皮的語氣像是在看一個已經病入膏肓還非要自己開膛破肚的瘋子。
“我跟你說，這玩意兒改錯一個字符，你那破光腦下一秒就能把警報直接拉到楚家主宅的服務器裡，到時候就不是喝茶那麼簡單了。”
楚休盯著那堆能把人看睡著的書名，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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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快多久？”
“你還真要學？”老皮似乎被她這種一根筋的勁頭給問住了。
“不然呢，等著人上門嗎？”
老皮那邊安靜了片刻，才不情不願地發來一句。
“我可以教你，但隔著幾千萬公裡我沒法手把手帶你，你得自己先去把機器語言和底層架構學明白了，最起碼，你得能把日誌看懂吧。”
老皮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補了一句。
“你不是在軍校嗎，聖埃爾莫這麼牛逼的學校，還能沒個信息工程課？”
“有，製造係和指揮係專屬，外係旁聽要導師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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