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
“三十五星幣一頓飯，你還能在外頭耗到快十一點。”
“路上耽誤了。”
“你上禮拜為了省兩塊錢，走了二十分鐘去校北那家買絕緣膠帶。”
“……”
楚休把靴筒裡的碳鋼扳手抽出來，擱在桌角。
薑硯霜也合上圖紙，看了過來，視線落到她腿上。
“你走路不對，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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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引擎殼子扭了腰，沒墊東西。”
話出口挺順，連她自己都想誇一句業務熟練。
薑硯霜沒往下問，起身去櫃子裡翻藥。
楚休坐進椅子，後背一點點往椅背上挪，腰剛貼上去就咬住牙關。
按過的地方還火辣辣地刺。
她伸手把書包拖過來，拉開拉鏈，指尖從工具布一路摸到夾層。
機械視界鋪開，包裡每一樣東西的輪廓都翻了出來。扳手，膠帶，兩台光腦，半支營養液。
沒有多出來的電路，沒有信標，沒有額外的供電回路。
新光腦的外殼縫她也掃了一遍，乾淨的。
那就不是從她身上出來的。
問題在人。
她閉上眼，開始捋清思緒。
那幫人帶的束縛索，黑市一根兩千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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