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八萬懸賞，她成了香餑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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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摸到後頸，接駁口那一小塊皮膚還是麻的，從日冕上下來就沒退過。
楚休按了兩下，什麼也沒摸出來，回頭得找老皮弄塊電極片，測測接駁口的殘餘電位。
她收回手，第一個想到楚天闊。
那老東西不缺錢。八萬落他賬上，估計還沒一瓶酒貴。
而且楚家要動她，用不著這麼費勁。
月供發著，副卡給著，那台帶監控程序的舊光腦也配了，雖然被她故意砸成了渣。
真想把人弄回去，一個電話打到教務處。
家裡有事，或者身體不適接回靜養，光明正大就能把她拖走。
雇六條野狗，在商業區的破巷裡堵人。
這手段太臟了。
楚休睜開眼，盯著桌角那把扳手。
不是楚家。
楚天闊那種貨，媒體鏡頭前都能擠出幾滴眼淚，沒必要碰這種臟水。
更重要的是，那幫人的眼神。
盯著她的時候，像在給一塊肉稱斤兩，裡頭有貪意，還有見過血後的凶惡。
楚休閉上眼，把今晚的時間線倒著捋了一遍。
九點進商場，那會兒她臉上還是阿休。
仿生皮是在隔間裡撕的，濾鏡也在隔間裡取的。
出來走的是通風管，爬了十幾米，從廢棄儲物間翻出去。
到了一樓大廳，六條尾巴才咬上來。
也就是說，她頂著阿休那張臉大搖大擺走進商場的時候，沒人跟蹤。
等她換回楚岫這張臉，人才跟上來。
跟的不是阿休，是現在這張臉。
就是不知道是楚岫還是楚休？
薑硯霜在自己櫃子裡翻了一圈，沒找到對症的，轉身拉開蘇曼蘿的抽屜，摸出一管藥膏放到她手邊。
“自己夠不著的話，我幫你。”
“不用。”
楚休先用濕巾把腰側那圈灰擦乾淨，才拿起藥膏，捏了捏軟管。
“這個多少錢。”
薑硯霜張了張嘴，沒來得及說話。
“三百二。”
蘇曼蘿替她答了。
“我屯的。”
楚休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
三百二一管藥膏，往她腰上抹。
這價，好些貴啊。
她擰開蓋子，隻往指尖擠了點米粒大的量。
“我抹一點，剩下還你。”
“還我乾什麼。”
蘇曼蘿把指甲刀丟回抽屜。
“你抹完了我再買一管，抹厚點。”
楚休想了想，又擠了兩指長。
“謝了。”
藥膏冰涼，揉進淤傷的位置時，疼得她眼角發酸。
薑硯霜沒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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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楚休腰側那兩道對稱的壓痕，又想起她剛才屈起左腿的姿勢。
搬引擎殼子扭的腰，壓痕不會這麼整齊，也不會左右一模一樣。
“藥一天兩次。”
說完轉身回桌前收圖紙。
楚休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
唐鳶鳶趴在床上劃著八卦板，忽然嘟囔了一句。
“最近校園板上的人真有病。”
楚休抬頭。
“怎麼。”
“有個匿名號掛了三天，收一年級各係的課表，二十星幣一份。”
唐鳶鳶翻了個身，“誰家課表值二十啊，教務處公告欄公開著的東西。”
楚休捏著藥膏管的手指停了一下。
“有人賣嗎。”
“賣瘋了，一晚上十幾個。”
楚休把蓋子擰緊，藥膏放回蘇曼蘿抽屜邊上。她把外套搭在臂彎裡，順手把書包一起拎起來。
“透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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