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賬上還剩四萬七，破曉的伺服電機和液壓杆錢還沒出。
有人肯花八萬，買她一條活命。
“查出下單的人，抽成照給。”
“知道了。”
老皮又發來一條。
“你怎麼回來的？”
楚休頓了頓，把鑽通風管、短接車門，還有被軍方少校按住盤問的事，按時間順序敲了過去。
對麵半天沒回。
楚休正想催，老皮終於發來一句。
“你撬了軍車。”
“是短接檢修回路。”
“少跟我摳字。”
老皮又發來一條。
“人沒把你扣下，還親自送你回學校。”
“嗯。”
“真算你命大。軍車不是你能碰的東西，那車牌照都不掛，你知道什麼人不掛牌照嗎。”
“不知道。”
“不用你知道。”老皮回得乾脆，“那類車，查起來能把黑市翻個底朝天，你以後離遠點就行。”
“行吧。”
楚休盯著最後那句話，原本還想問問那位少校的來路，字打了一半，最後全刪了。
光幕暗下去，又亮起來。
“查到了。”
“暗網懸賞板，兩天前掛的匿名單子。目標是楚岫，聖埃爾莫維修係一年級，附了照片和課表。”
“要活的，見人付尾款。”
“下單的賬戶保密級別很高，再往下查還要多些時間。”
照片，課表。
和掛在校園上的二十星幣一份課表有沒有關係？
“接著查。”
敲完這三個字，楚休把黑殼光腦扣回夾層，扒著陽台欄杆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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