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摸底檔案館，神秘的楚天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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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四十分鐘，趙鐵柱講傳導延遲和冗餘算法，楚休一個字沒聽進去。
筆在記錄板上把那個名字抄了三遍。
楚天舒。
三個字，抄完又劃掉。
下課鐘響，人都往門口湧去。
楚休靠在椅背上沒起身，等往外走的人差不多了，她才把包拎起來。
薑硯霜從前排繞過來，把自己的記錄板往她桌上一放。
“抄我的，寫得全。”
“謝了。”
“後半節那套冗餘算法你一條沒記。”
“記腦子裡了。”
薑硯霜的視線落在她記錄板上。
三行字，抄了三遍，劃了三道。
“你腦子裡裝的是這個吧。”
楚休抬頭。
薑硯霜聲音壓低了。
“那三個字，你在校園網上別搜。”
她又從口袋裡摸出個小管，往桌上一放。
“藥。”
“昨天那管還有。”
“那管是蘇曼蘿的，止痛的。”
“這管活血。你腰那樣，抹止痛的不根治。你要是舍得，躺治療倉回複的快。”
“沒必要。”
楚休扶著桌沿站起來，腰上還是抽了一下，左小腿跟著發酸。
薑硯霜伸手托了她胳膊，手勁不大，托到她站穩才鬆開。
“搬引擎搬到腰椎錯位，你是拿腰頂著搬的？”
“橫著搬。”
楚休把藥管塞進內袋。
“我腦子豎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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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硯霜沒繼續跟楚休貧嘴，拎起包往門口走，走到門邊回頭。
“對了，檔案館下午四點關門。”
楚休提包的手停在半空。
“公開卷不用申請，學生證刷進去就行，非公開卷要教授擔保。”
“我沒說我要去。”
“就當是我自言自語。”
說完人就拐出去了。
空教室裡剩她一個人。
楚休把包帶往肩上提了提。
非公開卷要教授擔保，那就得再去找方以森。
方以森不可能不知道楚天舒是誰。
直覺告訴楚休這老頭跟楚天舒的關係，恐怕不簡單。
還有費用。
按趙鐵柱那套說法，開一台百分之九十七的同步率的機體，就算不是場場進醫療艙，以楚休現在的技術，還是很容易進去躺著的。
醫療艙一小時四千八，一場躺兩小時，九千六。
三十場，二十八萬八。
她現在兜裡可沒有這多。
打滿三十場，機甲歸她，錢歸醫療艙，還得欠債。
“斯。”
改裝方案得推翻重做。
她的勁有多大不重要，要緊的是解決回灌。
得想個法子把回灌那部分吃下來，或者乾脆從承力結構上就全部改掉，讓破曉多扛幾口，少吐回來。
這玩意兒她以前沒碰過，兩眼一摸瞎，得翻翻資料。
楚休彎腰去撈桌下的包。
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邊上那塊金屬台麵多了一行字。
白堊筆寫的，筆畫粗，收筆重，跟他在光幕上甩那條曲線一個筆跡。
【非公開卷，B區第四架。】
楚休慢慢直起腰，往講台那邊看了一眼。
講台空了，白堊筆也在早就被帶走。
趙鐵柱早走了。
她想起來了。
講反向回灌那段，趙鐵柱背著手繞過道走了一整圈，走到她桌邊時步子頓了一下，鞋底在地上擦了幾下。
那會兒她記錄板攤著，上麵還不自覺的寫著名字。
楚休抬手把字抹掉，手心那層白粉在褲縫上蹭了兩下。
他為什麼這麼篤定自己一定會去？
還把檔案館的架位號，他記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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