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標準答案。”
“沒有答案？”
“它來自一盤職業棋手訓練棋。”
班衡說道。
“實戰中，黑棋救了中央，最後輸了十一目半。”
洪河問：“如果直接打入呢？”
“不知道。”
“沒人下過？”
“沒有。”
班衡敲了敲棋盤。
“所以它才是一道訓練題。”
“讓你們判斷的，不是哪一手絕對正確。”
“而是你選擇以後，是否知道自己要麵對什麼。”
柯潔站在一旁，輕輕點頭。
“這個胖子還是懂點棋的。”
褚嬴望著棋盤，若有所思。
他追求神之一手上千年，始終相信棋盤上存在唯一完美的答案。
可同一局麵裡，黑棋可以救龍，可以打入，也可以像林硯一樣，以大飛連接兩個戰場。
每一條道路都不完美。
每一條也都存在可能。
真正決定勝負的，不隻是第一枚棋子。
而是棋手能否承擔自己的選擇。
班衡將棋子收回盒中。
“林硯。”
“在。”
“你剛才為什麼敢挑戰嶽智？”
“因為他說我的棋隻是在逃避風險。”
“所以你想證明自己？”
林硯搖頭。
“我想看看，他說的路到底能不能走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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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衡問：“現在看見了？”
“看見了一部分。”
“結論呢？”
林硯想了片刻。
“柯潔的方向可能最好。”
嶽智臉色微沉。
林硯繼續說道：
“但我現在下不了。”
“什麼時候我能把後麵的每一步都看清，那才是我的棋。”
柯潔嘴角微微揚起。
他從不介意林硯暫時選擇更穩的道路。
真正讓他擔心的，是林硯將九冠王給出的答案，當成不需要理解的神諭。
“還算清醒。”柯潔說道。
交流訓練結束後，方圓市的少年陸續離開。
時光站在門口，朝林硯揮了揮手。
褚嬴卻沒有立即跟上。
“柯先生。”
“怎麼？”
“方才若是你執黑，能否走通那條路？”
柯潔看了一眼殘譜。
“能不能走通，得真正下過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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