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落後一兩目。
最後，黑棋勝兩目半。
第一盤，負。
第二盤，林硯對洪河。
中盤時，洪河故意在右邊留下一個巨大斷點。
林硯看見了。
也算到黑棋挖入後，能夠製造一場極其複雜的棄子轉換。
可他再次猶豫。
那手棋太漂亮。
漂亮得讓他想起契約對“神之一手痕跡”的判定。
林硯沒有挖。
白棋補住斷點。
一小時後，林硯再負四目半。
洪河收拾棋子時，神情有些奇怪。
“你今天不對。”
“哪裡不對？”
“你明明看見了。”
洪河指向右邊已經補住的斷點。
“為什麼不進來？”
“沒算清楚。”
“你以前沒算清楚，也敢下。”
洪河抱起棋盒。
“今天怎麼反而不敢了？”
林硯沒有回答。
下午快棋。
他的對手是白瀟瀟。
白瀟瀟沒有取得推薦資格，卻被班衡安排進衝段室，作為四人的固定陪練。
雙方各二十分鐘。
棋局進行到第六十一手，林硯已經取得明顯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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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棋左下有一塊尚未做活。
黑棋若從外麵鎮住，可以繼續保持三目領先。
若直接點入，則有機會殺棋。
林硯計算後，清楚地看見了一條殺棋變化。
點。
白棋擋。
黑棋扳。
白棋若從角部做眼，黑棋便能倒撲。
那一手倒撲，簡潔、準確。
甚至讓林硯產生了一種強烈預感。
隻要落下，棋盤可能再次出現反應。
他捏著黑子，手指一點點發緊。
“點進去。”
柯潔終於說道。
林硯卻將黑棋落在外圍。
鎮。
選擇最穩妥的下法。
柯潔臉上的笑意消失了。
白瀟瀟看著那手鎮，也微微皺眉。
黑棋依舊領先。
可十幾手後，白棋借著外圍斷點製造劫爭，順利活出。
林硯的優勢被一點點追回。
最後，白棋勝半目。
一天三盤。
三連敗。
衝段室裡沒人說話。
林硯低頭複盤，試圖將最後那盤棋重新擺到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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