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不是怕輸，是怕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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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弈江湖道場。
新的名單貼在大廳最中央。
【職業定段賽推薦名單】
第一名，沈一朗。
第二名，嶽智。
第三名，洪河。
第四名，林硯。
林硯站在名單前，看了許久。
一個月前，他還是連校隊都進不了的業餘一段。
現在，他的名字已經和職業定段賽連在了一起。
洪河從後麵擠過來，手裡照例拿著包子。
“看夠沒有？”
“再看一會兒。”
“名字又不會跑。”
洪河咬了一口包子，盯著自己的排名。
“第三名。”
“怎麼？”
“沒什麼。”
洪河咧嘴一笑。
“就是覺得第一名和第三名都能拿資格，那我前麵輸那麼多棋，好像也沒什麼影響。”
沈一朗從旁邊經過，淡淡說道：“正式定段賽也這麼想，你會很快回來。”
洪河立刻收起笑容。
“我開個玩笑。”
嶽智站在另一側，沒有參與交談。
他目光落在林硯的名字上，停留片刻，隨後轉身走進訓練室。
輸給林硯，並沒有讓他失去推薦資格。
可甲組第一排在第二，仍然讓他臉色算不上好看。
“都看完了？”
班衡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大廳迅速安靜。
“看完就把名單撕了。”
洪河一愣。
“為什麼？”
“因為它沒有用了。”
班衡走到名單前。
“推薦資格隻代表你們有資格參加定段賽。”
“不是已經成為職業棋手。”
他伸手敲了敲四個人的名字。
“二十天後，正式定段賽開始。”
“十五輪積分循環。”
“來自全國各大道場、棋院和地方隊的少年都會參加。”
“你們在弈江湖贏過誰，排第幾，沒有人關心。”
班衡看向林硯。
“尤其是你。”
“模擬賽六勝三負，看起來不錯。”
“放進定段賽，可能連前二十都進不了。”
林硯點頭。
“明白。”
“你最好真明白。”
班衡取下名單。
“從今天開始，四人進入衝段室。”
“每天兩盤長棋，一盤快棋。晚上複盤，完成之前不準離開。”
“所有棋重新計時。”
“所有結果重新記錄。”
洪河忍不住問：“贏了有積分嗎？”
“沒有。”
“那輸了呢？”
“加一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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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河低頭看向手裡的半個包子。
“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嗎？”
班衡冷冷看了他一眼。
“來得及。”
洪河立刻將包子全部塞進嘴裡。
“我隨便問問。”
四人走進衝段室。
房間不大，隻擺著四張棋桌。牆上沒有排行榜，也沒有任何過去的成績。
每張桌上隻有棋盤、棋鐘與一本空白記錄冊。
林硯翻開自己的記錄冊。
第一頁寫著一行字。
【定段以前，你什麼都不是。】
“這句話是不是太打擊人了？”林硯問。
柯潔站在他身後。
“還行。”
“你當年定段也這樣？”
“我定段挺早。”
“幾歲？”
柯潔想了想。
“十一歲左右。”
林硯默默合上記錄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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