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看著他。
“這一次還鎮嗎？”
林硯夾起黑子。
他的手指依然有一瞬間遲疑。
如果這一手真的足夠好呢？
如果契約再次出現反應呢？
如果柯潔的歸期又一次提前呢？
古棋盤上那行金色文字仿佛再次浮現在眼前。
可緊接著，他又想起柯潔在天台上說過的話。
棋盤上有一手你認為該下的棋，就下。
其他事情，都應該等棋子落下以後再說。
啪！
黑棋點入。
白瀟瀟立刻擋住。
黑棋扳。
白棋沒有按照林硯昨晚擺過的變化從角部做眼，而是直接在外圍反打。
林硯目光微變。
殺棋難度瞬間增加。
如果黑棋繼續封鎖，白棋會借外圍斷點衝出。
若回頭補棋，點入的一子將失去意義。
“昨晚沒擺過？”白瀟瀟問。
“沒有。”
“那還殺嗎？”
林硯沒有立刻回答。
昨晚的變化，隻能證明黑棋點入存在可能。
真正坐在棋盤前，對手永遠可以選擇另一條路。
他重新數氣。
白棋外圍反打後，角裡仍缺一隻完整的眼。
黑棋不需要把所有退路封死。
隻要壓縮白棋做眼空間，再利用外側黑棋接應，仍然可以繼續進攻。
黑棋沒有補斷。
而是在角裡再次點入。
第二次點。
白瀟瀟神情終於發生變化。
黑棋主動舍棄外圍兩子，將所有力量集中在角內。
白棋若提掉外側，黑棋便封住眼位；白棋若強行做眼，黑棋可以利用棄子收氣。
十餘手後，白棋角部形成劫活。
沒有被直接殺死。
卻必須依靠劫爭求生。
林硯發動中央劫材。
白棋應。
黑棋提劫。
白瀟瀟在右邊扳入。
林硯沒有回應，直接將左下白棋全部提起。
棋局結束。
黑棋中盤勝。
林硯坐在棋盤前，胸口緩緩起伏。
三盤。
兩勝一負。
沒有神之一手。
古棋盤也沒有發光。
可他終於在真正的對局裡，把昨天不敢落下的三手棋，全部重新走了一遍。
晚上，守拙棋館。
林硯坐在古棋盤前。
【棋魂：柯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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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態：拒絕響應。】
“我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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