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說道。
“嗯。”
“殺不殺？”
柯潔沒說話。
林硯重新看棋。
殺四子，需要連續追擊至少六手。
黑棋可以趁機在右邊再破一處白棋模樣。
就算最終吃掉四子，得到的收益未必比失去的更多。
“不能追。”
白棋脫先。
轉身搶到右邊最大處。
許鳴明顯怔了一下。
“你不吃？”
“現在不值。”
“以後可能跑了。”
“跑了就跑了。”
白棋落子。
許鳴看著那四顆黑棋，第一次沒有立即下下一手。
他習慣別人看到棋能殺，就順勢進入自己準備好的戰鬥。
林硯卻根本沒接。
第七十三手，黑棋再次衝斷。
又一處戰鬥入口。
林硯計算後，這次直接扳了上去。
白棋反擊。
許鳴立刻跟進。
十幾手後，黑棋兩顆被切斷，白棋則從外圍獲得完整厚勢。
“剛才不打，現在又打？”許鳴問。
“剛才打不賺。”
林硯說道。
“這次賺。”
棋局進入中盤。
雙方依舊複雜。
可節奏第一次掌握在白棋手裡。
許鳴繼續不斷製造戰鬥，林硯卻不再每一次都回應。
值得打，就打。
沒價值，就脫先。
有些地方黑棋得到三目，白棋便從另一處拿五目。
有些棋黑棋順利逃出，白棋卻借攻擊獲得先手。
第一百二十手後，棋盤終於逐漸安靜。
林硯快速點目。
白棋好四目左右。
“別放鬆。”柯潔說道。
“知道。”
“我還沒說原因。”
“段承安。”
林硯看著棋盤。
昨天領先、落後、最後半目。
讓他不敢再認為四目已經足夠安全。
官子開始。
第一百四十三手，黑棋在右邊扳。
林硯沒有立刻應。
他先看中央。
那裡有一個表麵一目的交換。
放在昨天，他很可能會認為太小，留到最後再走。
可如果現在不走，黑棋之後便能利用它取得一次先手。
“先中央。”
白棋落子。
許鳴皺眉，卻隻能應。
白棋獲得先手後，再回到右邊補住。
十幾手後，同樣的局麵再次出現。
一處一目。
一處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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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沒有隻比較數字，而是先判斷誰能留下下一手。
白棋不斷保持先手。
四目優勢沒有擴大。
卻也始終沒有被追回。
最後一子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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