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緒盯著電子棋盤。
“但這小子從第一手進去的時候，就知道黑棋外勢可能沒地方用。”
“他不是在搶角。”
“是在問黑棋，你這幾手厚勢準備值多少目。”
棋局繼續。
第六十一手，白棋靠。
第六十七手，白棋斷。
陸青終於被迫進入戰鬥。
可林硯沒有像定段賽那樣把局麵徹底攪亂，他隻利用黑棋棋形重複的問題不斷交換，每次拿一點，再立即轉身。
七十手以後，白棋好四目。
九十手以後，白棋好七目。
進入官子前，優勢擴大到九目左右。
陸青的表情已經完全變了。
他從頭到尾沒有下出明顯惡手。
卻像從第十七手開始，就一直在替那道無用厚勢還債。
第一百三十七手，白棋先手扳。
黑棋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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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棋又搶中央。
林硯沒有給陸青任何製造複雜的機會，一路將優勢收到了最後。
第一百六十一手。
陸青低頭點目。
片刻後，他伸手進入棋盒，拿出兩顆黑子放在棋盤上。
“我認輸。”
職業第一戰。
林硯，中盤勝。
觀戰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
沒有屠龍。
沒有神之一手。
甚至沒有一處能單獨拿出來吹上半天的驚天妙手。
可所有看完整盤棋的人，都記住了第十七手。
那個在二〇〇三年的職業棋盤上，看起來早得有些荒唐的三三。
陸青起身前，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那手點三三，是誰教你的？”
林硯看向身後。
柯潔正盯著棋盤，一臉理所當然。
“一個特別喜歡往別人星位下麵鑽的人。”
陸青沒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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