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三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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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娘新釀的米酒，說是用新打的糯米蒸的，藏了三天剛開壇。”
蘇婉清解開紅布，一股甜絲絲的酒香飄了出來，“馬妹妹，嘗嘗。”
馬洛雪的眼睛刷地亮了。
她吸了吸鼻子，喉頭動了一下，嘴上卻推辭道：“小妹走鏢途中是不飲酒的，怕誤事。”
“那是在外頭。如今進了城，還怕什麼？”
蘇婉清笑著給她斟滿一碗。
“再說了，你受了傷，米酒性溫，活血化瘀，正對你的症。”
馬洛雪雙手接過酒碗，湊到鼻尖聞了聞。
“好酒。”
她仰頭灌了一大口，米酒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暖起來了。
“這酒比我在江陵喝的桂花釀還香！”
“妹妹喜歡就多喝些。”
蘇婉清笑吟吟地又給她斟滿，轉頭看向陸天明，“大人，別讓馬小姐一個人喝啊，陪著。”
陸天明的目光與蘇婉清碰了一下，又看了看沈清璃。
兩個女人臉上掛著如出一轍的笑容。
他端起酒碗，朝馬洛雪舉了舉：“馬小姐，來，碰一個。”
馬洛雪豪氣地端起碗，跟他重重一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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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老……陸大人，請！”
又是一碗見底。
不知什麼時候，蘇婉清和沈清璃的身影從飯桌上消失了。
馬洛雪喝得眼波迷離，把酒碗往桌上重重一擱，忽然伸手拍了一下陸天明的肩膀。
“陸老哥！”
陸天明被她拍得酒碗差點脫手。
“我跟你說……”馬洛雪大著舌頭，身子往前湊了湊，“你這個人，仗義！”
“馬小……洛雪妹子，”陸天明也喝得舌頭有點打結，“你這酒量，這個！”
他豎起大拇指。
“那是！”
馬洛雪一拍胸脯。
“我爹說了，我三歲就偷他的燒刀子喝，十歲能把一桌大老爺們喝趴下。龍門商會的酒量扛把子，跟你鬨呢？”
“厲害厲害。”
“不過說真的。”
馬洛雪又湊近了點，盯著陸天明的臉左看右看，像在研究什麼。
“陸老哥，你今年多大？”
“二十……出頭吧，記不太清了。”
“二十出頭？”馬洛雪皺著眉頭掰手指，“陸征那小子，看起來少說十八九歲了吧？”
陸天明點頭。
“蘇姐姐和沈姐姐，看著也就二十來歲。”
陸天明又點頭。
馬洛雪“啪”地一拍桌子：“那你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兒子？！”
陸天明張了張嘴，打了個酒嗝。
“蘇姐姐和沈姐姐是你夫人沒錯吧？陸征陸安是你兒子沒錯吧？”
馬洛雪掰著手指頭，越算越糊塗，“你二十出頭，兒子十八九歲……你們幾歲生的娃？”
“誰家幾歲能生娃？”陸天明把酒碗往桌上一頓，“你見哪個三歲娃娃能生孩子的？”
“義子？”
“親生的！”
“扯！”
馬洛雪端起碗又灌了一口。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哪有二十出頭的人有十八九歲的兒子？除非你三歲就……算了那個太離譜了，反正你唬不了我。”
陸天明被激得酒勁上湧，一把抓過酒壇又給她滿上。
“老子能力強！”
“那你說說你有什麼能力？”
“老子可以讓睡過的女人，一天就懷上娃生下來！”
陸天明拍著胸脯，“而且生下來的娃十八天就能長大成人！”
馬洛雪端著酒碗，愣了兩秒。
然後“噗嗤”一聲笑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麼？”
“我笑你吹牛不打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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