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馬知婉穿過儀門，進了偏廳。
丫鬟奉上兩盞香茶。
茶香嫋嫋，是上好的碧螺春。
陸天明端起茶盞吹了吹，抿了一口：“好茶。大姐跟府尹千金的關係，比我想的還要好。”
“我跟玉兒認識快十年了。”
馬知婉的目光落在茶盞中浮沉的茶葉上，聲音輕柔了幾分。
“那時她從小患有心疾，被關在府裡不讓出門，悶得整天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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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尹大人托我爹尋了幾本話本詩詞送進去，其中有兩本是我親自抄的。
後來玉兒聽說是我抄的，就派人來請我過府一敘……這一敘，就是十年。”
陸天明放下茶盞：“所以大姐這次讓我寫詩詞話本送給府尹千金，也算是投其所好。”
馬知婉微微點頭，目光中多了一絲擔憂，“玉兒這些年身子越來越差，能讓她開心的東西也越來越少了。尋常的話本她都翻爛了，詩詞更是看一句就知道下一句。上次我來，她跟我說，有時候真想聽聽從來沒聽過的東西。”
陸天明笑著寬慰道：“大姐放心，論別的我可能不行，論詩詞話本，我這肚子裡裝的東西，夠講到天荒地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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