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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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許厭咬牙切齒道。
他幾乎是逃進衛生間的。
門關上的一瞬間，他整個人抵在門板上，仰起頭，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他咬著嘴唇，手忙腳亂地解開褲扣。
好難受。
嗯……
他靠在牆上，額頭抵著冰涼的瓷磚，一隻手撐著牆壁，手背上的青筋微微浮起來。
喘息聲在衛生間響起，許厭緊咬著下唇忍耐。
不能讓姐姐聽見，她會害怕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真是出息……
腿還有點軟，他撐著洗手台站了一會兒，喘勻了氣，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
鏡子裡的人眼眶泛紅，嘴唇被咬得有點腫。
他垂下眼，慢吞吞地清理乾淨，又磨蹭了好一會兒，直到臉上看不出什麼異樣才拉開門。
此刻，唐禧就站在門口。
她眼神裡有些擔憂和猶豫，似乎不知道該問什麼才好。
“你沒事吧？”唐禧的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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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厭耳根一紅，垂下眼睛避開她的視線，聲音不大，像是怕驚動什麼：“沒事的姐姐。”
說完就快步走回床邊，掀開被子鑽進被窩裡，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麵朝牆壁蜷著。
他把被子拉到下巴，手指攥著被角，安安靜靜地躺著，胃還隱隱有些脹，但更大的難受他不敢說。
她站在床邊看了他一會兒。
“不用揉了，”他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姐姐不用管我……我自己緩緩就好。”
他把自己往被窩裡又縮了縮，閉上眼睛，咬著嘴唇，獨自捱過那一波一波的潮熱和隱隱的脹痛。
被子底下，身體還有些不爭氣的反應，他隻能蜷得更緊些，假裝睡著了。
下午，雨停了，也無雪。
許厭胃裡的不適散去大半，他掀開被子下了床。
屋子裡安安靜靜的，隻有暖氣片偶爾發出細微的聲響。
唐禧側躺在沙發上，蜷著身子，一隻手枕在臉下，另一隻手垂在沙發邊緣。
她睡得很沉，睫毛安安靜靜地覆著，呼吸綿長而均勻。
許厭走過去，蹲下來，視線落在她臉上。
從舒展的眉心，到闔著的眼睛，到微微翹起的鼻尖，再到那雙顏色很淡的唇。
他看了很久，久到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重，咚咚咚地擂著胸腔。
他慢慢俯下身去。
先是很輕很輕地碰了一下她的嘴角，像試探，像偷嘗。
她的呼吸拂在他臉上，帶著溫熱的氣息。
他沒忍住。
又吻了一下，這次落在唇中央，停留的時間長了一些，嘴唇微微壓下去，感受那兩片柔軟。
他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著，心跳快得發疼。
不敢深吻，不敢太久。
他直起身的時候，耳朵紅得像要滴血，呼吸也亂了。
幸好姐姐沒有醒。
他用拇指碰了碰自己的下唇，像是要把那個觸感記住，然後幫她把滑落的毯子往上拉了拉，輕手輕腳地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裡，許厭他站在馬桶前好一會兒了。
身體裡的躁動還沒完全消退，小腹微脹，那種需要釋放的感覺很明顯，可偏偏沒辦法。
他皺著眉，閉了閉眼，試圖讓自己放鬆。
上午的畫麵卻不合時宜地鑽進腦海，姐姐掌心的溫度，貼著腹肌的觸感。
手指不經意滑下去的**……他甚至記得她手指的**。
越是刻意不去想，越是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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