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他會保護好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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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滾開，許厭你給我滾開！”
碎片飛濺的瞬間，許厭將唐禧護在懷裡。
尖利的玻璃劃過他的手臂，鮮血立刻洇紅了襯衫袖口。
她尖叫著推開他，聲音因為恐懼而變了調：“你滾開！你滾啊！”
唐禧能很明顯地感受到身體裡有股力量在操控著她，讓她舉起手中的東西砸向他，讓她口不擇言地傷害他。
可無論她怎麼推，怎麼罵，他都紋絲不動地站在原地。
“姐姐，我不走。”
許厭握住唐禧顫抖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血從手臂的傷口滲出，滴在瓷磚上，但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走。”
唐禧想推開許厭，可她推不開。
他就像一堵牆，穩穩地立在她麵前，任由她捶打，一步都沒有退。
“姐姐，不怕，沒事的沒事的。”
他的聲音很低很輕，帶著讓人心安的溫度。
沾血的手掌輕輕撫摸她的頭發，一下又一下。
“姐姐，我不會離開，誰都不能傷害你。”
蓄積的恐懼終於在這一刻決堤，唐禧崩潰地哭了出來，將臉埋進他的胸口，肩膀止不住地顫抖。
那些被操控的絕望，傷害他的痛苦，全都化作淚水，洶湧而出。
許厭抱緊她，輕輕安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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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沒事了沒事了。”
他不會讓姐姐有事的，不會。
“我不想的，我不想……”唐禧聲音顫抖，手也控製不住地抖。
她沒想傷害許厭，她不是故意的，可她沒有辦法控製住自己。
許厭輕輕捧起她的臉，拇指小心地避過她眼角的擦傷，一點一點拭去淚痕。
動作很慢，像在擦拭什麼易碎的珍寶。
“好了好了，姐姐乖，阿厭知道姐姐不是故意的，我沒怪姐姐。”他的聲音低啞，卻出奇地穩，掌心覆上她的眼睛，替她擋開頭頂刺目的燈光，“別看那些，看著我。”
血從手臂的傷口滲出來，蹭在她臉頰上，留下幾道淡紅的痕跡。
他渾然不覺，隻是將她被冷汗浸濕的碎發別到耳後，指尖在她額角停留了片刻。
唐禧還在抽噎，許厭也不再說話，隻是把人重新按進懷裡，掌心一下一下順著她的後背。
窗外的春風好像停了。
滿地的狼藉裡，他的懷抱成了唯一的支點，圈出了一小塊安靜的，屬於她的角落。
好不容易把唐禧哄好，許厭才開始給自己處理傷口。
他微微蹙起眉頭，不行，姐姐最近失控得太頻繁了，她這樣很容易會傷害到自己。
他不能讓姐姐受傷，他研究了很久，姐姐不是說他是這個世界的男主嗎？或許……他主動受傷，劇情就不會操控著姐姐傷害他，那樣姐姐也不會受傷失控。
無論怎麼樣？他都要試試看。
沒人能傷害姐姐，誰都不能。
夜深了。
唐禧在床上睡熟了，許厭鎖上衛生間的門，背靠著冰涼的牆壁緩緩滑坐下來。
他卷起袖口，手臂上交錯著幾道新鮮的傷疤，在慘白的燈光下觸目驚心。
緩了會，他站起來，走到鏡子前。
鋒利的刀刃抵上皮膚，他微微一用力，一道新的傷口便綻開了。
血珠爭先恐後地湧出來，沿著小臂的弧度滑落，滴進白色的洗手池裡，發出極其細微的聲響。
一滴，又一滴。
他盯著那抹紅色出神，疼痛反而讓他的眼神變得清明。
為了姐姐，他什麼都願意做。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無論要承受多大的痛苦，他都不會退讓半步。
隻要姐姐她好好的，哪怕要他墜入深淵，他也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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