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趙司程呢？”
沈加繆聞言，也翻轉鏡頭，對準剛挑完魚又開始挑蝦的趙司程。
“買菜呢？”他閒聊似的明知故問。
“昂。”
她應聲的同時，看到屏幕彈出一個新的視頻框，趙司程的身影和喬家麟的臉縮小並排到上方，齊禕禮的臉在左下方蹦了出來。
他在走動，身後的背景從其樂融融的餐廳換到展櫃，又換到沙發牆，熟悉的春晚主持人的聲音由小變大。
“你丫什麼時候回去的？你昨兒不跟崔真理去濟州島了嗎？”喬家麟問他。
齊禕禮一邊半躺到沙發上一邊淡聲回，“下午。”停一秒，接，“她鬨脾氣，回海德堡了。”
“你惹她了？”
“沒。”
“拉倒吧，絕對是你把她整毛了。”
齊禕禮不吭聲了，斂眸盯著鏡頭下方，瞳孔聚焦的神態像是在打字，跟什麼人聊天。
沈加繆仍把視頻鏡頭對著趙司程，沒說話。
喬家麟嘖嘖兩聲，沒多問，跳過話題問起他別的事兒，沈加繆聽了兩句就興致缺缺，抬眸看向趙司程，他正伸手接過超市員工剛處理好的龍蝦和魚，於是乾脆走過去兩步，把手機還給他。
趙司程把裝著海鮮的盒子放進購物車，接過手機，對屏幕裡的倆人說一句“忙著呢，晚點再聊”，就直接掛了，然後把手機放褲兜裡，一手牽沈加繆的手一手推購物車，往蔬菜區走。
“還想吃什麼？”他問。
沈加繆神情愣愣的跟著他走，聞聲反應兩秒，
“啊，都行。”
趙司程偏頭看她一眼，語氣平淡道，“換一個，這個不會做。”
他調整了下牽著她的手指，和她十指交扣。
沈加繆感受著他手掌的溫度，側頭看向他，眨了眨眼，沒應聲。
三秒不到，趙司程再次偏頭，和她對視上。
倆人同時停下腳步。
沈加繆抿了抿唇，說，“我沒有在想她。”
趙司程麵無表情盯著她，
“誰？”
沈加繆：……
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她無意識咬下嘴唇內壁，不吱聲了。
跟他四目相對。
顯然，她之前沒攤開說，趙司程也就選擇了裝聾作啞，隻要她一直不說，他就一直不會點破。
心下開始猶豫。
說？
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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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就得給交代，不說……好像也不會怎樣，但是不說的話，會不會有埋雷的風險？
可她要交代什麼呢？趙司程什麼都知道啊，他門兒清。
遲疑了大概五秒鐘，趙司程突然抬手捏住她的臉，單手用虎口卡住下巴那種，她嘴巴被捏的嘟起，眼神清澈的看著他，聽他笑問，
“糖醋排骨怎麼樣？”
沈加繆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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