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元士境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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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媽媽看著那些評論，氣得手指都在抖。
她一條條回複澄清，但她的聲音在千萬級的流量麵前像一粒沙子落進了大海。
其他真正痊愈的患者也試圖發聲。
一個六十多歲的退休教師寫了一封長長的感謝信發在網上，詳細記錄了自己從確診到參加臨床試驗再到康複的全部過程。
文章真情實感，但閱讀量還不如一條水軍帖的零頭。
另一個痊愈者的女兒把協和醫院的治療記錄和影像報告拍照發出來，被人評論說"PS做的不錯"。
真正的患者聲音被淹沒在造假的指控裡。
輿論的壓力迅速傳導到了水木大學。
校方的官微下麵湧進了成千上萬條評論，語氣從質疑到憤怒。
"請水木大學嚴肅處理學術不端行為！"
"包庇學術騙子是大學的恥辱！"
"李斌必須退學接受調查。"
有些評論措辭激烈，甚至帶上了人身攻擊。
水木大學宣傳部的電話被打爆了，全部是要求校方表態的媒體采訪。
水木大學官方發布了一份聲明，內容客觀公允。
"李斌同學的研究工作已通過校內外專家評審，實驗數據有完整記錄可查，動物實驗和臨床試驗均通過了國家倫理審查和監管程序。校方對李斌同學及其團隊的研究成果持充分信任的態度，並將繼續支持後續的轉化工作。對於網絡上的不實言論，校方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聲明的措辭理性，試圖在風波中保持大學該有的體麵和嚴謹。
但這份聲明發出來之後，反而被曲解得更厲害了。
水軍們立刻跟進——
"水木大學在包庇？"
"大學為了麵子不惜護著一個騙子！"
"果然水木大學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輿論場上沒有中間地帶。
一篇理性的澄清聲明在洶湧的質疑聲中顯得蒼白無力。
更致命的是審批的阻力。
國家藥品監督管理局那邊，LV-GE-01的生產上市申請原本已經進入了加速通道，由協和醫院的臨床數據和國家級媒體的全程記錄背書，進展非常順利。
但在學術造假風波爆發之後，審批流程突然卡住了。
內部傳出來的消息:"收到了一些關於研究數據真實性的舉報，需要進一步核查，審批暫停。"
周明禮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在辦公室裡砸了一下桌子。
他堂堂一個水木大學的教授、生命科學學院的副院長，做了一輩子科研，頭一回被人這麼明目張膽地黑。
那些背後的推手他知道是誰，但他沒有證據。
就算有證據，麵對一個萬億市場的既得利益者聯盟，他的聲音同樣微不足道。
他打電話給李斌。
周明禮的聲音有壓不住的火氣:"李斌，賈明遠那些人，是錢總他們搞的鬼。審批被卡了，網上那些造謠的號也都是他們養的。我找過關係問了，確實有人在背後運作。這個局衝著你來的，衝著你那個藥來的。"
李斌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居然還是平靜的。
"我知道，周院長。這些我預料到了。"
"你預料到了？那你怎麼還這麼——"
"周院長，我說過，我有辦法。現在輿論在發酵，審批被卡，這些都在他們的計劃裡。他們在步步緊逼，覺得我會慌、會亂、會妥協，但他們的布局隻差最後一步。"
"什麼最後一步？"
李斌說："他們會等我主動去找他們談條件。等我扛不住了，等我求他們放過我，到那時候他們就能用最低的代價拿走LV-GE-01，這是他們整個計劃的目標，先毀人，再低價收割。"
周明禮攥緊了手機："那你打算怎麼辦？真要去找他們談？"
"不找，他們等著我崩潰，但我不可能崩潰，周院長，審批那邊您幫我穩住，其他的事情我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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