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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城是超一線城市，市中心住宅6萬\/平起跳，早茶卻並不昂貴，每樣點心都小小份，平等地歡迎每個銀包充裕或不充裕的人。
就和這塊土地上的人一樣，務實低調，從不排外。
“廣納八方，來往都是客；笑臉迎人，和氣能生財。”Charles最後在PPT上總結，“遊長樂，歎西關。”
提案結束後，Charles提議去吃上次吃過的陳記糖水。
路上，他告訴關晞：“我聽到你們公司的風言風語。”
關晞偏過頭，Charles說：“關於你的。”
關晞笑了：“罵我？”
Charles默認。
“落地執行哪有不挨罵的。想得再高再美有什麼用？落不了地，都是紙上談兵。”
Charles說：“你一直這樣。從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關晞笑了笑：“挨罵，說明我真的有能力。”
Charles看著她。
他卻歎了口氣：“你真的好緊繃。有時候，我倒寧可你過得沒這麼好……或許你反而會更快樂。”
緊繃嗎。
關晞沒有否認：“霍也，我沒有那樣的幸運。人不能既要又要，我對如今的生活已經很滿足。”
Charles悶聲笑起來。他又問：“滿足？難道你真打算這樣下去，為了升職而勾心鬥角嗎？”
關晞笑笑，支著頭看向窗外。
良久，她輕輕說：“未來的事情，誰說得準。”
此刻正下著雨，在模糊的城市光斑中，雨水一股一股沿著車窗落下。
片刻後，她眼神微凝：“鬱賁？”
關晞按下車窗，對著雨中說：“鬱賁，要載你一程嗎。”
鬱賁收傘上車。他的黑色襯衫有些淋濕，貼在身體上，關晞的目光淡淡滑過他的腰身。
車裡多了人，還是自己的甲方，Charles不好繼續剛才的話題，車內一時間陷入沉默。
還是鬱賁先開口：“你們吃飯去？”
關晞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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