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贏了

獲勝，她掌握生殺大權。

但當這一刻真的到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象中的喜悅，隻有一種撕心裂肺痛苦和茫然。

她坐在床邊，看著他尋死的模樣，沉默了很久。

那把水果刀靜靜的躺在她的手邊，刀刃在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她伸手握著刀，指節泛白，卻遲遲沒有落下。

“……如果我殺了你，我會後悔嗎？”她問，聲音很輕，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他。

段銘看著她，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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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思低下頭，看著手裡的刀，看著刀刃上反射出的自己模糊的倒影。

她看到自己的眼睛，那雙曾經充滿恨意的眼睛，此刻隻剩下迷茫和疲憊。

她突然明白了。

恨一個人是需要力氣的，當你連恨的力氣都沒有了的時候，剩下的就隻有空蕩蕩的肉體和無處安放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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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