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上大學是好事。”沈若琪的聲音高了一些：“什麼好事？他要是走了，你的腎怎麼辦？”沈景沒有接話，他的肩膀微微縮著。
沈若詩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正好聽見了最後兩句。她站在樓梯拐角處，推了一下眼鏡：“保送名額的事，你們別想了。那是學校定的，改不了。”沈若瑤轉過頭看著她：“三姐，你怎麼知道改不了？”沈若詩走到沙發邊坐下來：“因為那是全市第一名，校長不可能把這個名額換給別人。”沈若瑤：“那怎麼辦？”沈若詩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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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琪忽然開口了：“等等，你們剛才在學校門口被人叫三姐？”沈若瑤：“對，有個男生叫我三姐，我沒明白。”沈若琪把手機屏幕轉過來給她看：“你自己看。”屏幕上是一個學校貼吧的帖子，標題寫著“三百塊生活費，首富家的親生兒子一個月隻拿三百塊，五姐該改名叫三姐了”。底下評論翻了好幾頁。沈若瑤的臉白了：“三百塊？那是我爸給他的生活費，關我什麼事？”沈若琪：“他們說你叫他三百塊姐，簡稱三姐。”沈若瑤的聲音高了半度：“關我什麼事？是他自己隻要三百塊的！”沈若琪：“你跟別人說去。”
林若蘭站起來：“行了，別吵了。那個保送名額的事，你們打算怎麼辦？”沈鴻遠靠在沙發背上：“我明天去找葉仇談。”沈若瑤：“我也去。”沈鴻遠看了她一眼：“你別去。”沈若瑤：“我不去誰去？你跟他談不攏。”沈鴻遠沒有接話。沈景低聲說了一句：“爸，你別跟哥哥吵。他要是願意讓，就讓。不願意就算了。”沈若瑤：“什麼算了？你的腎——”沈景低下頭：“我沒事的，姐。我不想讓你們為了我去求他。”沈若琪在旁邊接了一句：“這不是求，這是談。”
沈鴻遠站起來往樓上走了。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停了一下：“明天我一個人去。你們誰也別跟著。”沈若瑤還想說什麼，被林若蘭拉了一下胳膊。沈鴻遠上了樓，腳步聲在樓梯上響了幾下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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