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安的手指在平板上劃了一下：“董事長，我建議先發一份聲明。不承認也不否認，就說這是家庭內部事務，跟公司經營無關。先把公司摘出來。”
沈鴻遠：“有用嗎？”
趙建安：“比什麼都不做強。現在網上罵的是您個人，但股價跌的是公司。隻要把公司跟這件事切割開，至少能止住一部分下跌。”
沈鴻遠靠在椅背上想了幾秒：“發。現在就發。”
趙建安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李副總也拿出手機翻著什麼。另一個副總走到窗邊打電話。會議室裡幾個人都在說話，聲音混在一起。沈鴻遠坐在主位上，手指搭在桌麵上，看著那塊投影幕布。幕布上還停在剛才那張財務分析表，角落有一道從窗縫裡漏進來的光，落在幕布邊緣，把那個角落照得發白。
小周又推門進來了：“董事長，又有兩家媒體打電話來。他們說想采訪您本人。”
沈鴻遠：“不接。”
“還有，太太打電話來了。她說家裡門口有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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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鴻遠的手指在桌麵上停了一下：“讓她別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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