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書，翻開剛才看到的那一頁，目光落在字行間。
“繼續找。”他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醫生點了點頭，轉身要走。
“等一下。”沈景叫住他。
醫生停下來。
沈景抬起頭，看著他，臉上又露出了那種溫柔的笑容。
“陳醫生，這些年你幫了我不少。你放心，隻要我好好活著，你就好好活著。我要是出了什麼事……”他的笑容沒變，但眼神冷了下去，“你全家也不會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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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的臉一下子白了。
“沈少爺，您放心，我一定儘心儘力……”
“去吧。”
醫生幾乎是逃出了病房。
門關上以後，沈景把書放在一邊，拿起了手機。
他翻開相冊，看到一張照片。
是上次家庭聚會的時候拍的。全家七個人——不，全家六個人，圍著桌子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
沈景看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然後他翻到另一張照片。
那是管家王德勝從派出所傳回來的，一張模糊的監控截圖。畫麵裡，一個瘦削的年輕人從派出所門口走出來，穿著一件舊T恤，低著頭，看不清臉。
沈景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鐘。
“葉仇。”他念了一下這個名字，嘴角慢慢翹起來。
“葉子的葉，報仇的仇。”
他把手機放下，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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