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旁邊已經有三四桌客人轉過頭來看這邊了。一個穿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放下了筷子,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女人拿起了手機,另一個穿格子襯衫的男的對同伴說了一句“好像是沈家的人”,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西餐廳裡誰都能聽見。
薑知意站起來:“你有什麼證據說是他害的?是你大姐雇人綁架,你三姐寫紙條陷害,你五妹自己作弊,跟他有什麼關係?”
沈若琪轉頭看著薑知意:“你誰啊?你知道我們家的事嗎?你知道他是我弟弟嗎?他出生就被人換了,我們家把他找回來,他不認就算了,還把我們全家搞得雞犬不寧。這種人不該罵嗎?”
葉仇放下刀叉,靠在椅背上,看著沈若琪:“說完了?”
沈若琪:“沒說完。你這種人不配做我弟弟,我隻有一個弟弟,他叫沈景。你算什麼東西?”
葉仇看著她:“你是不是有毛病?我好好吃頓飯你湊什麼熱鬨?你是太閒了是不是?”
沈若琪的聲音拔高了:“你說誰有毛病?!”
葉仇:“說你。你這麼閒,沒事去掃大街吧。萬一你們家破產了,你還會掃大街,好歹有一技之長,不至於餓死。”
旁邊有人沒忍住笑了一聲,又趕緊捂住嘴。沈若琪的臉一下子漲紅了:“你——你再說一遍?”
葉仇:“你要是沒聽清我可以再說一遍。你,沈若琪,太閒了,建議去掃大街。聽懂了嗎?”
沈若琪氣得渾身發抖,衝過去揚起手就要扇葉仇一巴掌。葉仇坐著沒動,在她手落下來的那一瞬間,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沈若琪的手停在半空中,她使勁掙了一下沒掙開。葉仇站起來,比她高了一個頭還多,低頭看著她,聲音不大:“你剛才說要打我?”
沈若琪:“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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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仇沒有放:“上輩子你就想打我吧?你罵我土包子的時候就想打我吧?”
沈若琪:“你胡說什麼上輩子——”
葉仇沒有等她說完。他鬆開她的手腕,反手一巴掌扇在了沈若琪臉上。啪的一聲,清脆得整個餐廳都安靜了。沈若琪整個人往旁邊歪了一下,高跟鞋崴了一下差點沒站穩,扶著旁邊的桌角才穩住。她的左臉上瞬間紅了一片,五個指印清清楚楚。她捂著臉愣住了,眼睛瞪得圓圓的,裡麵全是不敢置信。她看著葉仇,嘴唇在哆嗦:“你……你敢打我?”
葉仇看著她:“打的就是你。”
沈若琪的聲音尖了起來:“我是你姐!你親姐!你敢打我?!”
葉仇沒有看她,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手:“你現在想起來你是我姐了?你罵我被包養的時候想起來了嗎?你說我不配做你弟弟的時候想起來了嗎?你大姐找人綁架我的時候想起來了嗎?”他把紙巾扔在桌上,“你是我親姐?上輩子你們把我綁上手術台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來你是我親姐?”
旁邊幾個服務員全圍過來了,領班是個三十多歲的男的,穿著黑西裝,走過來站在桌邊:“幾位客人,請不要在餐廳裡——”
沈若琪猛地轉身衝著領班:“他打人你沒看見嗎?!報警!”領班看了一眼沈若琪臉上的紅印子,又看了一眼葉仇,猶豫了一下。旁邊那個穿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開口了:“我看見了,是那個女先動手的,男的擋了一下才還手的。”戴眼鏡的年輕女人也說:“我也看見了,是她先動手。”沈若琪轉身衝他們吼:“關你們什麼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被她吼得皺了一下眉,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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