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打四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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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江中心商業區有一家叫“梧桐”的西餐廳，開在寫字樓頂樓，一整麵落地窗對著臨江的城市天際線。天快黑了，窗外的燈火剛亮起來，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把碎金子。薑知意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菜單翻了兩頁，抬頭看了葉仇一眼：“你以前吃過西餐嗎？”
葉仇也翻著菜單：“吃過。”
“在沈家的時候？”
“嗯。他們吃剩的，保姆端到地下室給我。牛排切成小塊的，用保鮮膜包著。”
薑知意的手頓了一下，把菜單合上了：“那今天你別吃剩的，你點自己想吃的，我請客。”
葉仇看了她一眼：“說好了我請。”
“你請什麼？你昨天剛被綁架，今天你請？”薑知意把菜單往他麵前推了推，“我點了，你負責吃就行。”
旁邊的服務員是個年輕姑娘，穿著白襯衫黑圍裙，手裡拿著點單本，麵帶微笑地站在旁邊，嘴角的笑有點僵——她在旁邊站了三分鐘，聽完了那幾句關於“剩牛排”和“地下室”的話，臉上的表情從職業微笑變成了一種說不清楚的複雜。她低下頭假裝在翻點單本，耳朵卻一直豎著。
薑知意點了一份牛排、一份沙拉、一份蘑菇湯，又幫葉仇加了一份意麵和一杯果汁。服務員記完了，又看了葉仇一眼，然後轉身走了。走了幾步跟另一個傳菜的服務員擦肩而過，小聲說了一句：“那個男的長得挺帥的，聲音也好聽。”傳菜的服務員探頭看了一眼：“是嗎？哪個？”“靠窗那個，藍色衛衣的那個。”“確實挺帥的。”
菜還沒上，薑知意雙手撐在桌子上，托著下巴看著葉仇：“你昨天跟我說，你準備創業？”
“嗯。”
“你想好了乾什麼嗎？”
“想好了。高考完就做。”
“那你缺不缺錢？我這邊有點積蓄，雖然不多——”
“不缺。”
“你哪來的錢？”
葉仇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炒股賺的。”
薑知意看了他好幾秒：“你什麼時候學會炒股的？”
“上學期。”
“賺了多少？”
葉仇想了想：“夠用了。”
薑知意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沒有繼續追問。服務員端著餐盤過來了，牛排還在鐵盤上滋滋響，冒著熱氣，醬汁沿著肉的紋路往下淌。薑知意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塊，放進嘴裡嚼了：“嗯，不錯。你嘗嘗你的。”
葉仇拿起刀叉切了一塊意麵，卷了一卷放進嘴裡，嚼了兩下：“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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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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