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所那邊改個口供。事情辦完了大家兩清。你在這學校安安穩穩讀完高三，沒人找你麻煩。”
葉仇看著他：“我要是不呢？”
豹哥哼了一聲：“不？”他往前走了兩步，身後的四個人也跟著往前走了兩步。“你要是不——那今天這天台就是你的最後一堂課了。”
黃毛先動了，從側麵撲過來拳頭衝葉仇的臉砸下來。葉仇沒有躲，他的左手抬起來架住了黃毛的拳頭，往前送了一下，黃毛的拳頭被推開，身體跟著往前踉蹌了半步。葉仇右手直接抓住了他校服的領口往旁邊一帶，黃毛整個人撞在了旁邊的水泥牆上，後背磕在牆上咚的一聲悶響。青皮從另一邊衝過來了，攥著一根不知道從哪摸出來的鐵管——天台上到處都是這種廢棄的棍子和鐵絲。他揮著鐵管往葉仇肩膀砸下來，葉仇側了一下身，鐵管從他胳膊旁邊擦過去，擦過校服袖子帶起一陣風。葉仇伸手抓住了青皮握鐵管的那隻手的手腕，往反方向擰了一下，青皮的手腕被擰到極限，五指一鬆鐵管掉了。葉仇用膝蓋撞了一下他的腹部，青皮的腰彎下去悶哼了一聲，往後退了兩步蹲下了。
豹哥沒有動。他站在天台的另一側看著葉仇：“還有兩下子？”大個子衝過來了，腳步又重又急，踩得水泥地麵咚咚響，一拳打過來直奔葉仇胸口。葉仇側身躲了一下，大個子的拳頭打空了，整個人往前衝了半步。葉仇的下勾拳打在他肋下，大個子的身體震了一下，悶哼一聲彎下腰。葉仇又補了一拳，打在他下巴上，大個子整個人往後退了好幾步，後腰撞在了圍牆的水泥護欄上，疼得他撐著牆彎著腰不動了。
蹲在地上玩手機那個人站起來了，手裡攥著一把折疊刀，刀已經彈開了。他沒說話，攥著刀衝過來了。豹哥皺了一下眉：“黑子，別動刀！”但黑子沒停，一刀直直地往葉仇腰上捅。葉仇往後撤了半步，黑子的刀刺空了，他往前一伸手抓住了黑子握刀的那隻手腕，用力往旁邊一擰，黑子吃痛手鬆了，刀掉在地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葉仇鬆開他的手腕，一拳打在他臉上，黑子仰麵倒下去摔在水泥地上，後腦勺磕了一下地麵，疼得他捂著後腦勺蜷在地上滾了一下。
豹哥看著葉仇，瞳孔縮了一下。他站在遠處看著葉仇放倒了四個人，把他嘴裡的半根煙吐在地上：“你這身手哪學的？”葉仇看著他：“天天練的。”豹哥：“練了多久？”葉仇：“兩個月。”豹哥：“兩個月能打成這樣？”葉仇：“打你夠了。”
豹哥衝過來了，他比前麵四個人都猛，拳頭帶風直奔麵門。葉仇接住他的拳頭往外一甩，豹哥身體轉了半個圈，穩住身形又撲上來。兩個人對著打了十幾個來回，拳頭撞在臂骨上砰砰響，腳步聲在天台上咚咚地踏過去。豹哥一拳打在葉仇肩膀上，葉仇身體晃了一下，退了一步又穩住了。葉仇一腳踹在他膝蓋彎上，豹哥的腿一軟單膝跪在了地上，他用手撐著地想要站起來，葉仇一拳打在他下巴上，豹哥整個腦袋往後仰了一下，晃了兩晃終於趴在了地上。
天台的地麵上躺著五個人，青皮抱著肚子蜷在地上，黃毛靠著牆喘氣，大個子撐著圍牆彎著腰，黑子還捂著頭在地上打滾，豹哥趴在中間掙紮了一下，撐著胳膊想站起來，被葉仇一腳踩住了後背，整個人又趴了回去。
葉仇低頭看著他：“剛才你說什麼來著？敬酒不吃吃罰酒？”
豹哥的臉貼著水泥地麵，呼吸粗重：“你……你等著……”
葉仇：“等著什麼？等你叫的人來？還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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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哥：“錢明遠……不會放過你的……”
葉仇：“錢明遠我記住了。”他蹲下來，抓住豹哥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拽起來，一拳打在他臉上，豹哥的腦袋往旁邊甩了一下又栽回地上了。葉仇站起來掃了一圈地上的五個人：“還有誰要我道歉的？”沒有人說話。青皮縮在地上捂著肚子一動不動了。黃毛靠著牆已經閉上眼睛了。大個子趴在天台邊緣不敢動。黑子頭朝下趴在地上，一隻手還捂著頭。豹哥側臉貼著地麵，嘴裡吐出一口帶著血絲的唾沫：“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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