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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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五個家長從校長辦公室出來之後，誰也沒走遠。劉建民在校門口站了一會兒，回頭看了一眼行政樓三樓亮著燈的窗戶。趙國棟站在他旁邊，把手裡的煙掐了：“周三投票，全校學生投，你覺得有戲嗎？”劉建民把外套拉鏈拉上：“有戲沒戲都得試試。”王建軍走到劉建民旁邊把車鑰匙攥在手裡：“你認識教育局的人嗎？”劉建民想了想：“認識一個。明天去找他。”李芳站在自己麵包車旁邊沒有上車，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風把她的頭發吹到臉上她也沒撥開：“周兵的事……”劉建民轉過頭看她：“明天分頭找人，晚上通個電話。”張豹的奶奶已經把電動車掉了個頭，坐在車座上回頭看了他們一眼：“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去廟裡燒柱香。”她擰了一下車把，電動車發出細小的嗡鳴聲，順著馬路牙子走了。劉建民拉開車門，彎腰坐進去之前又說了一句：“明天晚上電話聯係。”
第二天早上，劉建民把車停在臨江教育局門口，在車裡坐了一會兒，把煙叼在嘴裡沒點著，咬了一會兒煙嘴才推門下車。他在二樓找到了那個姓周的朋友，在辦公室門口站了兩秒才抬手敲了敲門。周主任戴著黑框眼鏡正在翻文件：“老劉？你怎麼來了？”劉建民走進去在對麵坐下：“為孩子的事來的。”他把投票的事說了。周主任聽完把筆放下了：“老劉，投票是學校內部的事，我插不上手。”劉建民：“你就幫我打個電話給孟校長——”周主任擺手：“打不了。你孩子的事，你自己去跟學校談。”劉建民站起來走到門口，周主任在後麵說了一句：“老劉，你那事鬨得不小，你自己心裡有數。”
趙國棟那邊去了一趟物流園旁邊那棟寫字樓，見了一個做教育培訓的朋友。兩個人在辦公室裡坐了一會兒，姓高的聽完之後搖頭：“投票這種事外人插不上手，除非你拉票，但那得花不少錢。”趙國棟：“錢不是問題。你幫我問問一中的老師，看看有沒有願意幫忙的。”姓高的想了想：“我試試，但不一定成。”
王建軍跑了一趟五金批發市場，蹲在人家店門口說了半天，旁邊煙灰缸裡多了兩根煙頭。李芳去了一趟周兵初中班主任的家，提著一箱牛奶站在門口說了半天。張豹的奶奶坐四十分鐘公交車去了城郊那座小廟，把拐杖靠在門邊，在蒲團上跪下來合上眼念叨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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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五個學生也沒閒著。劉強掏出手機翻到錢明遠的號碼打了過去：“錢總，學校周三投票，你能不能幫忙找找人？”錢明遠靠在辦公椅上：“什麼投票？”劉強把投票的事說了一遍，錢明遠沉默了一下：“行，我試試。但不一定能成。”劉強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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