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我電話。”薑知意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帶著點埋怨，但尾音是翹著的，像是根本沒生氣。
“剛才在操場。”
“投票結果出來了嗎？”
“出來了。”
“怎麼樣？”
“二十票同意，兩千三百多票不同意。”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然後她的笑聲傳過來：“那五個人現在什麼表情？”
“沒看見。我投完票就回教室了。”
“你投的同意還是不同意？”
“我沒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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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投？”
“投不投結果都一樣。”
薑知意笑了一聲：“你這個人真是——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不是說讓我以後什麼都跟你說嗎？”
“那你現在跟我說。”
葉仇靠在欄杆上，陽光從走廊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肩膀上：“我投不投都一樣，十票裡麵還有五票是他們自己投的。所以我的票不影響結果。那為什麼要投？”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然後她的聲音傳過來，比剛才輕了一點：“你說得對。但我還是想知道你會投哪邊。”
葉仇：“你想讓我投哪邊？”
“我想讓你投不同意。”她的聲音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他們堵你，我不喜歡他們。”
葉仇握著手機沒有馬上說話。走廊裡有人從他身邊跑過去，腳步聲咚咚的，然後笑聲從遠處傳過來，又遠去了。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地磚上切出一道斜斜的亮痕，他低頭看著那道光：“那我下次投你喜歡的。”
薑知意笑了一聲，又收了，聲音軟下來：“葉仇。”
“嗯？”
“你剛才說話的時候，我這邊陽光剛好照在臉上，很暖。”
“我這邊也是。”
她笑了一下：“那你要不要現在來找我？”
葉仇：“下午還有課。”
“那下課以後呢？”
“下課以後我去找你。”
“那說好了。”
“說好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她先開口了：“葉仇，你知道嗎，我剛才打完球回來，坐在球場邊的長椅上，在想你今天會投哪票。”
“那你猜對了嗎？”
“猜對了。我就知道你不會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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