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回手，撣了撣袖子上的灰塵，神色淡然：“這酒釀造極難，九九八十一道工序，廢糧無數。一年也就出這麼幾壇。我本來是打算進貢給洛陽的皇帝老兒的……”
“別給皇帝！給我！”塌頓急了，“你要什麼？糧食？金子？女人？”
陳驍搖了搖頭，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塌頓身後那五十匹瘦馬，又指了指遠處：“我要馬。但不是這些垃圾。我要真正的良馬，能跑死狼群的那種。一壇酒，換一匹上等戰馬。”
“一壇換一匹？你瘋了？！”塌頓雖然被酒蟲勾住了魂，但商人的本能還在，“這一壇也就五斤，一匹良馬在市麵上值萬錢……”
“嫌貴？”陳驍作勢要讓人把酒抬回去，“那算了，我還是去找鮮卑人吧，聽說他們那邊的馬更好……”
“別！換！我換！”
塌頓看著那酒壇子要被抬走，心都在滴血。他太清楚這東西帶回草原意味著什麼了。那幫部落大酋長為了這一口，絕對願意用成群的牛羊來換。這就是壟斷，這就是降維打擊。
最終，這場交易以一種極其荒誕的比例達成了。
塌頓留下了那五十匹瘦馬作為“定金”，並承諾三天後送來三十匹真正的草原良駒，隻為了換走陳驍手裡的三十壇“神仙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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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烏桓人像護送祖宗一樣護送著那幾十壇烈酒離去的背影，張虎有些不解：“頭兒，那可是咱們耗費了上萬斤糧食才弄出來的精華啊，就這麼便宜了這幫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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