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寫在馬文海的名片上，留在書記辦公桌的抽屜裡。
這不是遺忘，是留話。
趙建章給他的繼任者留了一條線索。不管這個繼任者是誰，隻要坐到這張桌子前，拉開最底下那個抽屜就能看到。
問題是，趙建章想說什麼？是提醒，還是求助？
手機響了。陌生號碼，本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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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河接起來。
“李書記您好，我是馬文海。聽說您到了平川，我一直想過來拜訪，又怕您這幾天忙，不敢打擾。”
聲音低沉，說話不快，語氣裡的客套恰到好處，不卑不亢。
李長河的目光落在手裡那張名片上，嘴角動了一下。
不用等座談會了。
“馬總，你消息挺靈通的。”
電話那頭笑了一聲。“小地方嘛，新書記來了，全縣都知道。”
“明天下午我有空，你來辦公室坐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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