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件歸了歸，“他這個人的問題不是立場不對，是沒立場。你跟他共事快三年了，你覺得他是什麼人？”
孫學軍想了想。“老好人。誰都不得罪，誰都不靠。業務能力說不上強，但也不出錯。在縣裡人緣不差，就是關鍵時候指望不上。”
“那就對了。”李長河說，“這種人你不能指望他幫你衝鋒，但你可以把他放在一個不得不表態的位置上。他一旦接了第三方評估這個活，就等於站到了賀東明的對麵。不管他自己願不願意。”
孫學軍咂了咂嘴，沒說話。
十點鐘，梁大山來電話了。
“李書記，機主信息查到了。”
李長河握緊了聽筒。
“那個號碼登記在一個叫陳誌強的人名下，但這個名字是假的，登記用的身份證號在公安係統裡查不到對應人員。”
“假身份？”
“對。但我們技術科查了一下這個號碼近半年的通話記錄，有一條比較有意思。這個號碼在今年三月份給平川礦業的座機打過一次電話，通話時長十一分鐘。”
“三月份。那時候趙建章已經走了。”
“對。還有一條更有意思的。這個號碼在上個月，也就是您到任前一周，給賀東明的手機打過兩次電話。”
李長河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
一個用假身份注冊的省城號碼，既聯係馬文海，又聯係賀東明。
這就是那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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