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重要。”方立明說，“重要的是，他的手伸不伸得到你麵前。”
“伸到了呢？”
“那就按規矩擋回去。”方立明把茶幾上的信封收起來，遞給他。“這個你拿著。不是證據，是參考。哪一天你需要的不是合規而是判斷的時候，想想這張圖。”
李長河接過信封，沒打開。
“方書記，你今晚說了很多。但你漏了一樣東西沒告訴我。”
“什麼？”
“你為什麼選擇我。”
方立明把窗簾拉回去，屋裡又暗了。
“因為你接了平川這個燙手山芋之後，沒有急著燒火。”他說，“你花了三周時間鋪麵，沒有動任何人的盤子，沒有批任何一筆有爭議的錢，沒有提拔任何一個有背景的人。你在等。”
“等什麼？”
“等一個口子。”方立明說，“你自己撕開的那個口子。”
李長河沒再問了。
他站起來，把信封夾在腋下。
“茶不好喝。”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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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請你喝好的。”方立明也站起來，送他到門口。
李長河拉開門，又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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