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馬曉軍去徐州出差的那個人。
用高明遠妻子表弟開的租車公司的車，以辦案人員的名義租的。
這條鏈子已經閉合了。
他回了一個字：收。然後刪掉對話。
六點下樓，院子裡的風涼颼的。梧桐樹的葉子掉了一半，踩在腳下沙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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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停車場邊上的時候，他看見馬曉軍的車停在老位置上。車窗關著，裡麵沒人。
李長河沒停步，徑直往宿舍走。
回到房間，他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外麵的夜色。遠處經開區的方向有一片燈光，那是去年新建的產業園，亮得很紮眼。
他拿出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
“第八天。馬曉軍銷假回來，態度配合，無異常舉動。宋明亮食堂試探經開區案子進度。趙誌剛與缺簽名會簽單關聯待證實。順風行租車承租人確認為一室辦案員趙軍。”
寫到這裡他停了筆，想了一會兒，又加了一行。
“二室研判報告預計下周出。出來之後第一時間報省紀委。”
合上本子的時候手機震了。
周學銘的消息，照例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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