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一眼。
宋明亮的表情很自然，嘴角帶著笑，眼睛裡是一種日常的隨意。
“業務對接。”李長河語氣平淡。
“省紀委那邊的？”
“嗯。”
宋明亮點了點頭，沒再追問。“那你忙，我先走了。”
他轉身的時候，李長河叫住了他。
“宋書記。”
宋明亮回頭。
“下周一的學習會上，我要通報一件事。二室調證的住建局項目，進入正式研判階段了。你提前知道一下。”
宋明亮臉上的笑沒變，但肩膀有一個極細微的繃緊動作。
“好，我知道了。”
人走了。
李長河把筆記本收進保險櫃，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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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目光落在窗外。停車場裡，宋明亮正往自己的帕薩特走。他開了車門，但沒有立刻上車，而是站在車旁掏出手機看了幾秒鐘。
然後他上了車，發動，駛出大院。
李長河轉身拿起自己的手機，給陳建國發了兩個字：記下。
意思是，宋明亮今天來過，三點四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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