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工作，如有新的線索進展及時函報。
官話套話，但該有的都有了。“繼續完善調證”五個字，就是綠燈。
李長河把回函鎖進保險櫃。
五點半，他準備下班的時候，手機震了。
陳建國的消息：“宋書記三點半出的門，開車走的。五點還沒回來。”
李長河回了句“知道了”。
宋明亮下午出去了三個多小時沒回。去見誰，不用猜。
他下樓往宿舍走，路過停車場的時候掃了一眼。宋明亮的帕薩特不在，馬曉軍的車倒是停著。
回到宿舍，他先燒了壺水。水開之前手機響了一聲，方立明的消息。
“經開區管委會辦公室主任趙誌剛今天下午四點十分進了高明遠的辦公室。待了二十五分鐘出來。”
李長河看著這條消息，把水壺關了。
趙誌剛去見高明遠。省紀委的調取函上午剛到經開區，下午趙誌剛就去找高明遠。
這條反應鏈太直接了。
他回了三個字：繼續盯。刪掉對話。
泡好茶坐到桌前，翻開筆記本。
“第十一天。學習會通報研判進展，宋明亮關注委務會時間節點。住建局異常催要原件。馬曉軍食堂主動攬活被拒。省紀委回函確認繼續調證。宋明亮下午外出三小時未歸。趙誌剛收到調取函當日即見高明遠。”
他停了筆，喝了口茶。
經開區那邊三天之後給不給台賬，現在基本能判斷了。他們會給。但給的東西乾不乾淨，那是另一回事。
李長河拿出手機，給趙海峰發了條工作短信。
“經開區台賬到手之後第一時間跟住建局調取的會簽單比對用印日期。如有出入，單獨列表報我。”
發完鎖屏。
窗外起了風，梧桐樹的枝杈在路燈下晃來晃去，影子打在對麵宿舍樓的牆上，像一隻手在反複比劃著什麼。
他沒再寫筆記，把本子合上擱在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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