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簽字，我簽字，陳建國作為見證人簽字。單獨的信封，單獨存檔。”
“好。”趙海峰停了一下，“這個事要不要現在上報省紀委？”
“等他們來取台賬原件的時候一並移交，到時候人在場，流程更乾淨。”
趙海峰走了。
李長河重新坐回椅子。
簽證單後填簽字，台賬無對應記錄，趙誌剛在關鍵時間節點借閱檔案。
三條線已經彙成一條了。
城南管網項目那筆三千二百萬，從審批到撥付，從會簽到簽證，每一個環節都有人在配合打掩護。高明遠的名字還沒有出現在任何一份材料上，但做這種事不會是某個科員自己拍腦袋乾的。
手機響了，是本地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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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河接起來。
“我是趙建民。台賬那邊，我派的人定周五下午去東嶺，上午應該會先到，你安排一下接待。”
“好。到時候我讓陳建國對接。”
“比對報告你們做了嗎？”
“做了，初稿已出，正在存檔。”
“一並移交。”
沉默了兩秒，趙建民又說了一句：“你們發現的那兩份簽證單，專業鑒定需要省廳司法鑒定中心出具意見，我周五讓人帶鑒定委托書過來。”
李長河愣了一秒。
“您怎麼知道簽證單的事？”
“二室今天下午的工作日誌，走機要報上來了。”趙建民語氣平，“這是好習慣，要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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