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打完回來的。”
兩分半。打給誰不知道，但在路邊打而不是回辦公室打，說明他不想留下任何室內的痕跡。
李長河把消息存了，刪掉對話。
到了宿舍，他洗了把臉坐到桌前。
省紀委後天來約談，高明遠今天沒有任何動靜。方立明的監控沒提到他。要麼是高明遠選擇了按兵不動，要麼是他通過別的渠道在運作，方立明那邊沒有覆蓋到。
手機亮了。周學銘。
“省紀委的約談函你收到了。後天他們來人的時候你就在辦公室待著，不用參與，也不要主動打聽結果。這是規矩。趙建民會在合適的時候通報你需要知道的部分。”
李長河回了句“明白”。
他拿起筆記本寫了今天最後一段。
“第十八天。省紀委來函要求配合約談趙誌剛等三人，周四上午執行。宋明亮試圖提前通知經開區被我拒絕。趙誌剛下午異常外出取物。住建局長周正國兩次試圖接觸紀委。馬曉軍今日無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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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合上本子，他盯著桌麵想了幾秒。
後天的約談，是整個案子的分水嶺。趙誌剛開不開口，開口說什麼，直接決定了省紀委下一步往哪個方向走。
而他能做的，隻有等。
手機又亮了一下。方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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