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強把趙誌剛咬出來了？”
“對。但趙誌剛隻承認了台賬的事，其他一概否認。他說是自己的主意，跟任何上級領導無關。”
果然。周學銘昨晚說的應驗了。趙誌剛在替高明遠擋。把責任控製在科級這一層，不讓火往上燒。
“孫紅梅硬扛著？”
“一問三不知。馮小軍說她明顯是提前準備過的。”
李長河刪掉對話，在筆記本上記了幾行。
趙誌剛部分交代，自攬責任。孫紅梅拒絕配合。李國強突破口已開。
他合上本子，坐了一會兒。
孫紅梅提前準備過。誰替她準備的？昨天趙誌剛拿回去又送回辦公室的那個牛皮紙袋，裡麵是不是就是對口供的材料？
手機又亮了。方立明。
“宋明亮今晚七點十分出門，開車往城南方向。不是去怡景茶社。”
城南。李長河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城南有什麼。高明遠的家在城北，經開區在城東。城南有什麼跟這事相關的？
他沒回複，等了五分鐘。
方立明又發了一條：“到了城南江濱路一個小區，進了三號樓。這個小區我查了，周正國住在三號樓。”
宋明亮去找住建局長周正國了。
今天白天周正國來紀委碰了壁，晚上宋明亮就登門了。他去乾什麼？通氣，還是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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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河回了“盯住出來的時間”，刪掉。
他把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寫了今天最後一段。
“第十九天。省紀委完成約談。趙誌剛自攬台賬責任，孫紅梅拒答，李國強交代受趙誌剛指使補頁。宋明亮晚間前往周正國住所，目的待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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