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話措施。不是留置，是談話。先把他叫過去問清楚。”
“我這邊需要做什麼？”
“什麼都不用做。下周三早上省紀委的人會直接到你們大院來找他，你正常上班就行。到時候一室的工作你安排其他人接手。”
“陳建國可以暫時代管日常。”
“行，你定。”
周學銘停了一下又說。“還有件事。省裡對東嶺紀委副書記的人選有了初步意向，可能從省紀委機關下派。具體誰還沒定，但估計兩周之內會有消息。”
“好。我等通知。”
掛了電話李長河在筆記本上記了兩行。
下周三馬曉軍被談話。副書記人選兩周內確定，省紀委下派。
他把本子合上放進公文包，走到窗前喝了口水。
樓下停車場裡馬曉軍的車還在老位子上，車窗緊閉，反光鏡上掛著那個銀色的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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