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疵跟馬曉軍有關？”
“有關。具體的你看台賬就知道了。”
張衛國沒再追問。他起身走到窗前看了眼外麵的停車場，又轉回來。
“李書記，我說句交底的話。趙建民讓我來東嶺之前就跟我講了，說你這個人辦事講規矩但手硬。我沒意見。你定什麼規矩我就守什麼規矩，工作上有分歧我會當麵說，不會背後搞動作。”
李長河點頭。“我也跟你說一句。東嶺這個地方水很深，有些人現在看著老實其實心裡都在盤算。你剛來肯定有人找你試探，拉關係送人情什麼的。擋回去就行，擋不住的跟我說。”
“明白。”
四點鐘交接結束。張衛國回自己辦公室安頓，李長河坐在椅子上看了會兒天花板。
這個人確實跟趙建民說的一樣，乾脆利落不磨嘰。分工方案沒扯皮一下午就簽了，換個心眼多的人至少得拖兩天討價還價。
但乾脆不等於簡單。張衛國問的幾個問題都很精準，沒一句廢話。這種人在省紀委係統待了十一年，什麼風浪沒見過，不會真那麼好打交道。
先合作著看吧。
五點半陳小磊進來。
“李書記，張書記那邊已經安頓好了，保險櫃密碼改了，電腦也設了密。他秘書問我明天上午有沒有什麼安排。”
“明天上午九點開個紀委班子碰頭會，正式介紹張書記跟大家認識。你通知到位就行。”
“好。”
陳小磊出去之後李長河撥了內線。
“周芳，今天簽的分工文件掃描一份發省紀委趙主任郵箱，原件存檔編號。”
“好的李書記，編號照舊排？”
“照舊。”
掛了電話他把今天的事在筆記本上寫了幾行。
第三十七天。張衛國到任，流程完畢，分工確認。
明天正式碰頭會，把隊伍重新攏一攏。
寫完他把本子鎖進保險櫃。
手機亮了一下。方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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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衛國到了？”
“到了。”
“這人怎麼樣？”
李長河想了想打了四個字。
“能合作。”
方立明回了個“了解”就沒再說話。
李長河鎖門下樓。走出大院的時候往東邊那排窗戶看了一眼。張衛國辦公室的燈還亮著，窗簾沒拉，隱約能看見一個人影坐在桌前。
剛來第一天就加班，這人確實不是來混日子的。
回到宿舍燒水的時候周學銘來了條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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