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好放進口袋。
中午去食堂打了飯端回辦公室吃。吃到一半陳小磊敲門進來。
“李書記，市委辦趙國明打電話過來，說錢書記想了解一下紀委近期的工作安排，問您方不方便這周抽時間去彙報一次。”
李長河夾菜的動作停了一下。
錢瑞年主動約彙報。
他用了“了解工作安排”這個說法，不是“研究工作”，也不是“聽取彙報”。措辭很鬆，像是隨口一問。但在這個時間節點上，沒有什麼是隨口一問的。
高明遠被留置快三周了，宋明亮也在談話中。錢瑞年一直保持沉默，現在忽然要聽紀委彙報，要麼是省裡有人跟他打了招呼讓他表態配合，要麼是他自己坐不住了想摸底。
“你回趙國明，就說這周工作安排比較滿，下周一上午我去市委彙報。”
“好。”
陳小磊出去後李長河把飯吃完，擦了手給周學銘發了條短信。
“錢瑞年約我彙報工作，我推到下周一。”
周學銘回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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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得對。下周一之前省紀委會有新的動作，到時候你彙報的內容就有底了。去之前跟我通個電話。”
李長河回了個“好”字，把手機放下。
下午處理了一堆日常文件。四點鐘的時候方立明來了條消息。
“錢瑞年今天下午在辦公室接了三個電話，其中一個打了四十多分鐘。通話對象不清楚，但他接完電話之後讓司機把車開到了市一中門口，坐了十分鐘一個人又回去了。”
市一中門口坐了十分鐘。
李長河想了一下。錢瑞年的孩子應該在外地讀大學了，不可能在一中。他跑到一中門口坐十分鐘，要麼是約了誰沒等到，要麼就是在想事情找個地方待著。
不管哪種，都說明他現在心裡不踏實。
“不用繼續盯了。”李長河回了一條。
五點半收拾桌麵。筆記本翻開，寫了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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