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身體微微一緊。
他抬起頭，對上弗蘭克的眼神，然後又飛快地低下頭去。
他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清楚了。
他要是說實話，說自己調戲了那個女警探，還說了些不該說的話，甚至準備襲擊警察，那肯定沒好果子吃。
胖子咬了咬牙，做出了一個決定。
“警官，”
他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絲諂媚，“這都是誤會，誤會。”
弗蘭克看著他，沒有說話。
胖子咽了口唾沫，繼續說：“是我不成器的小弟不懂事，非要表演個節目給這位警官看。結果表演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把鋼管撞倒了，還把光頭給誤傷了。”
他說著，指了指那根彎掉的鋼管，又指了指光頭男人的手腕。
“那槍傷呢？”
弗蘭克問。
“走火，純屬走火。”
胖子連忙說，“光頭想擦槍來著，結果不小心走火了，傷到自己了。都是誤會，真的都是誤會。”
他說完，小心翼翼地看向林克，眼神裡帶著一絲祈求：“警官，你說對吧？”
林克看著胖子那張堆滿笑容的臉，沉默了兩秒。
如果否認胖子的話，說光頭那一槍是他打的，他現在就麻煩了。
寫報告是小事，關鍵是行政休假。
一旦被強製休假，他就不能再碰這個案子了。
而陳國華的案子剛有點眉目，聖蓋博幫這條線才剛剛搭上，如果這時候被叫停，等休假回來，線索可能早就涼透了。
所以林克點了點頭：“對，是誤會。”
弗蘭克看了一眼光頭的手腕，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但沒有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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