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都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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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剛準備開口問胖子關於陳國華的事，門外傳來了警笛聲。
由遠及近，越來越響，最後在酒吧門口停了下來。
林克聽到警笛聲，反而鬆了一口氣。
這是他剛才連開五槍的第二個目的。
叫巡警來。
按照正常的出警流程，接到槍擊報警後，最近的巡邏車會在幾分鐘內趕到現場。
而南九區屬於南區分局的管轄範圍，弗蘭克就在南十三區警局上班。
如果林克自己報警，報出身份，調度中心很可能會直接聯係弗蘭克。
畢竟弗蘭克是他的老搭檔，又在這片區域工作。
到時候弗蘭克一到現場，看到他這副模樣——
“你不是說隻是去看看麼？怎麼搞成了這樣？”
光是想象弗蘭克說這句話的語氣，林克就覺得頭疼。
他雖然不會因為弗蘭克的嘲諷而改變自己的做事方式，但聽著總歸不好受。
所以他選擇了一種更自然的方式。
讓槍聲把巡警引過來。
這樣來的巡警會是隨機分配的，公事公辦，做完筆錄就走人。
至於弗蘭克那邊，他回頭再打個電話解釋一下就行了。
反正他也沒打算瞞著弗蘭克。
隻是不想當麵被他念叨而已。
林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等著巡警推門進來。
酒吧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巡警製服的身影走了進來。
林克看清那張臉的時候，表情僵住了。
弗蘭克。
站在門口的，正是弗蘭克。
他穿著一身整齊的巡警製服，腰間掛著一整套裝備，手裡還握著對講機。
他看到酒吧裡的景象，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目光越過倒在地上的幾個人，落在了林克身上。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林克的臉拉了下來。
“你怎麼來了？”
他的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鬱悶。
弗蘭克看著他，沉默了兩秒，然後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歎息。
“我一掛掉電話就感覺不對勁。”
弗蘭克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我早就料到會這樣”的味道，“你那語氣，說是要去看看，但我認識你這麼久，你哪次去看看是真的隻是去看看？”
林克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發現自己確實沒什麼好反駁的。
弗蘭克繼續說：“我掛了電話之後越想越不放心，就往這附近開。果然——”
他指了指酒吧裡的景象，“聽到這裡出事了。”
林克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這是個意外。”
“意外？”
弗蘭克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目光掃過倒在地上的打手、蜷縮在角落裡的槍手、捂著手腕的光頭男人，最後落在蹲在地上雙手抱頭的胖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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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這叫意外？”
“真的是意外。”
林克說，“我就進來問幾個問題而已。”
弗蘭克看著他，沒有說話。
那眼神裡寫滿了“你繼續說，我在聽”的敷衍。
林克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還是硬著頭皮補充了一句：“我這是正當防衛。”
“行行行，正當防衛。”
弗蘭克擺了擺手，語氣裡滿是懶得追究的隨意，“你沒事吧？”
“沒事。”
“搭檔呢？”
“也沒事。”
弗蘭克點了點頭，然後目光重新落在胖子身上。
胖子蹲在地上，雙手抱頭，正用眼角偷偷打量著門口的巡警。
他看到弗蘭克和林克之間的對話方式，心裡咯噔了一下。
這兩個人認識。
而且看起來很熟。
胖子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瞬間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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