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麼也得叫一聲湯米哥。
小湯米這個叫法，聽著就像個跑腿的。
“你怎麼知道你大哥出事了？”
傑森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沉默了一會兒。
“他對我挺好的。”
傑森說，“我不是他親弟弟。他看我一個人在街上混，就收了我，給我吃的，給我住的地方。”
他頓了頓。
“後來他讓我幫他做事。就是跟蹤一些人，看看他們都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不難，就是跑跑腿的事。他給我錢，每次幾十塊，有時候高興了會給一百。”
林克聽到這裡，心裡冒出一個念頭。
跟蹤人才給幾十塊？
這小湯米在裡麵抽了九成九吧。
但他沒有說出來，隻是點了點頭，示意傑森繼續說。
“上次他讓我跟一個人。”
傑森抬起頭，看著林克，“就是你。從警局門口開始跟，一直跟你到家。”
林克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想起來了。
那天他從警局出來，感覺有人在跟蹤他。
他的跟蹤技術已經LV5專家級了，但那天的跟蹤者很小心，他隻能確定有人在後麵，卻始終沒能發現對方的位置。
他以為是哪個老手乾的。
結果是這個十六七歲的男孩。
林克重新打量了一下坐在沙發上的傑森。
瘦，矮，看起來毫不起眼。
但就是這樣一個孩子，能讓他察覺不到具體位置。
這小子不是個善茬。
“你繼續。”
林克說。
傑森點了點頭。
“前天下午，大哥突然來找我，說大大哥召集所有人去開會。”
“大大哥是誰？”
“我沒見過。”
傑森搖了搖頭，“我隻知道有這麼個人，大哥從來不跟我說他的事。”
林克沒有追問，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大哥走之前，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錢，塞給我，說讓我這幾天自己買點好吃的，別到處亂跑。”
傑森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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