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衛生間，你可以用。但用過之後，必須恢複原樣。東西從哪裡拿的，放回哪裡。保持整潔。”
“好的。”
“第三，”
漢娜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了一些，“不要帶任何人來這裡。無論男女，無論什麼理由。”
“理解。”
林克回答得很乾脆。他現在自身難保，哪還有心思帶人來。
“第四，”
漢娜繼續說，語氣放緩了一些，但內容更直接，“這隻是臨時收留。一旦你找到合適的住處，就必須馬上搬出去。我不會催你，但希望你有這個自覺。”
她看著林克，眼神認真：“這裡不是你的長期住所。你明白嗎？”
“我明白。”
林克點頭，語氣誠懇，“漢娜警官，您能讓我暫時住在這裡，我已經非常感激。我不會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也不會賴著不走。一旦我找到工作，穩定下來，我會立刻搬出去。”
他的回答很得體，既表達了感謝，也表明了態度。
漢娜看著他，似乎在判斷他話裡的真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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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鐘後，她點了點頭，身體向後靠回椅背，姿態稍微放鬆了一些。
“那就好。”
她說，“其他也沒什麼了。你自己注意分寸。”
“我會的。”林克說。
談話結束。
漢娜站起身，走向浴室。在門口，她停頓了一下，回過頭，對林克說：
“我要先洗個澡，你在沙發上乖乖的，不要讓我出來看到你有什麼不對勁的動作。”
“好的，我知道。”
浴室門輕輕關上。
客廳裡隻剩下林克一個人，和電視裡還在絮絮叨叨的夜間新聞。
他坐在沙發上，緩緩吐出一口氣。
好了。
現在，他正式成為了漢娜警官的臨時室友兼沙發客。
規則很清楚，界限很分明。
他一點也沒有幻想過，住著住著，就能從沙發升級到臥室，從客人變成男主人。
那不現實。
漢娜是什麼人？
緝毒警察。
冷靜，專業，警惕性高，邊界感極強，可能還有點少女心。
她讓他住進來，是出於承諾和同情，也許還有一點對他在任務中救了自己的感激。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走心？
沒有起點。
兩人認識才幾天，身份、經曆、處境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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