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是不是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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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還沒完全爬上窗台，林克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被一種規律但持續的聲音喚醒的。
嘩啦啦——
是水流聲。
林克躺在沙發上，睜開眼，看著天花板上逐漸清晰起來的紋理。
他看了眼牆上的掛鐘。
六點二十。
漢娜警官的作息，很規律。
水流聲持續了幾分鐘，然後是電動牙刷低沉的嗡鳴，很短暫，大概兩分鐘。
接著是洗臉、護膚的細微動靜。
林克躺在沙發上沒動。
他聽著浴室裡的動靜，腦子裡卻在飛快地計算。
漢娜在洗漱，接下來應該是換衣服，然後做早餐，然後出門上班。
他這個借宿的客人，應該在她出門前收拾好自己那一攤，然後在她做早餐時道個別，一起出門。
賴在主人家裡，等主人出門了自己還躺著，不像話。
林克掀開毯子，坐起來。
動作很輕。
他把毯子折好，靠墊擺回原位，然後拿起自己的洗漱用品和毛巾，走到浴室門口。
水聲已經停了。
他等了幾秒，確認裡麵沒有其他聲音，才輕輕敲了敲門。
“漢娜警官，我可以洗漱了嗎？”
裡麵安靜了一瞬，然後傳來漢娜的聲音，隔著門板有些模糊，但很清晰：
“可以。我馬上出來。”
幾秒鐘後，門開了。
漢娜站在門口。
她已經換好了衣服。
不是警服，而是一套深灰色的休閒西裝，裡麵是白色的絲質襯衫，扣子扣到第二顆，露出一小段鎖骨。
頭發紮成乾淨利落的低馬尾，臉上化著淡妝，眉毛修得整齊，嘴唇塗了層很淡的裸色口紅。
整個人看起來清爽乾練。
和林克昨晚看到的那個穿著家居服的形象，又不一樣。
“早。”
漢娜說，側身讓出門口。
“早，漢娜警官。”
林克點頭，走進去，快速完成洗漱。
用涼水衝了把臉，精神了不少。
客廳裡，漢娜已經在廚房了。
開放式廚房飄來煎蛋和烤麵包的香氣。
林克走到廚房邊，看到漢娜正站在灶台前，平底鍋裡煎著兩個單麵太陽蛋，旁邊的小鍋裡熱著牛奶。
烤箱叮了一聲，她戴上隔熱手套，取出兩片烤得金黃的吐司。
動作熟練，一氣嗬成。
“坐吧。”
漢娜頭也沒回，把煎蛋分別鏟到兩個盤子裡，吐司放在旁邊，又切了幾片番茄和生菜做配菜。
“我自己來就好，漢娜警官，太麻煩你了。”
林克說。
“不麻煩。多做一份而已。”
漢娜語氣平淡，把兩個盤子端到客廳的小餐桌上，又倒了兩杯牛奶，“吃吧。吃完一起出門。”
林克沒再客氣，在餐桌邊坐下。
早餐很簡單，但營養均衡。
漢娜坐在他對麵，安靜地吃著，動作斯文，但速度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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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沒有說話，隻有餐具輕微的碰撞聲。
林克心裡卻有點感慨。
漢娜這個人，麵冷，心……倒熱。
說收留就收留，說給沙發就給沙發，早上還順手多做一份早餐。
好人呐。
雖然這好，帶著清晰的界限和規則，但在這個冰冷的世界裡，已經足夠溫暖了。
吃完早餐，林克主動收拾了盤子，拿到廚房清洗。
漢娜沒攔著，隻是站在旁邊，看著他洗。
等他洗好擦乾，放回碗架，她才點點頭，拿起掛在門口衣架上的一個小挎包。
“走吧。”
她說。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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