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不止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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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跟著那個女孩走進客廳。
女孩在沙發上坐下，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看著他們在對麵落座。
她的表情還算平靜，但手指的關節微微泛白，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科爾開口了，聲音儘量放得溫和：“我們今天來，是想跟您了解一下那天晚上的情況。您還記得多少，就說多少，不用勉強。”
女孩低下頭，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始講述。
“那天我下班比較晚，大概十一點多才從店裡出來。我在一家便利店打工，晚班。回家的路很近，走路隻要十分鐘。我走了快一年了，從來沒出過事。”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那天晚上我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感覺身後有人。我回頭看了一眼，看到一個黑影，站在路燈照不到的暗處。我沒太在意，繼續往前走。然後我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越來越快——”
她抬起頭，看著科爾：“我回頭的時候，他已經衝到我麵前了。他伸手想捂我的嘴，但我躲開了。他的手擦著我的肩膀過去的，沒捂住。”
林克的筆尖頓了一下。
沒捂住。
這是所有案件中，第一個在襲擊初期沒有迷暈受害者的。
“然後呢？”
“然後我就開始喊救命，一邊喊一邊往後退。他站在那裡愣了一兩秒，才又衝上來想抓我。我又躲了一下，這次躲得沒那麼好，被他抓住了胳膊。”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他的力氣不算大。我掙紮了幾下，感覺自己快要掙開了。然後——”
她停住了，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回憶一個讓她自己也感到困惑的細節。
“然後好像有一隻手從我身後伸過來，用布捂住了我的口鼻。那塊布上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像是藥水味，又像是某種化學製劑的味道。我隻吸了一口，就覺得頭暈眼花，渾身發軟，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林克的筆尖再次頓住。
他從女孩的描述中捕捉到了幾個關鍵信息。
第一，襲擊者可能不止一個人。
正麵那個年輕的人，隻是其中之一。
真正讓女孩失去反抗能力的，是那個從背後靠近的人。
第二，那個從背後下手的人，手法老練，選擇的時機也很精準，正好在女孩即將掙脫正麵襲擊者的那一刻出手。
第三，這兩個人的配合，有明顯的生疏感。
正麵那個人差點失控，背後那個人才被迫出手。
這說明，這可能是新幽靈的第一次犯罪。
稚嫩，緊張，差點失敗。
如果不是那個老手在關鍵時刻出手，這個女孩可能已經成功逃跑了。
林克合上筆記本，抬起頭，看著女孩：“您聞到的那股味道，有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比如，像是什麼東西的味道？”
女孩想了想，搖了搖頭：“說不上來。就是一股很刺鼻的味道，有點像醫院裡的消毒水，但又不太一樣。我隻吸了一口就暈過去了，記不太清了。”
林克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科爾又問了幾個細節問題，女孩的回答和卷宗裡的記錄基本一致，沒有提供更多的新信息。
唯一的新信息，就是那個可能從背後伸過來的手，和那塊帶著藥味的手帕。
而這個新信息，指向了一個清晰的可能性——
新幽靈不是一個人在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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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合上筆記本，正準備說幾句安慰的話然後告辭——
科爾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按下接聽鍵：“喂？”
電話那頭說了幾句話。
科爾的臉色變了。
“在哪裡？”
電話那頭又說了幾句，科爾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好，我們馬上到。”
他掛斷電話，看向林克，表情嚴肅：“又有新的受害者了。昨晚發生的。”
林克愣了一下。
又一起？
他今天才剛接手這個案子，剛走訪了兩個老受害者，從一個新受害者口中得到了一點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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