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以後乾壞事的時候要注意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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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腦子裡那個荒謬的可能性越來越清晰。
他抬起頭，看向科爾：“你說，如果我們查一下所有受害者的共同點——不是年齡、職業、地點那種共同點，而是她們生活中是否有交集？比如，她們是否去過同一家診所、同一個教堂、同一所學校？”
林克越說越覺得這個方向有戲：“幽靈能精準地找到處女下手，說明他一定有什麼渠道獲取這些信息。二十年前沒有互聯網，他隻能通過現實生活中的接觸來篩選目標。如果他能接觸到某個機構的記錄——”
“查過了。”
科爾打斷了他，語氣平淡。
林克愣了一下：“什麼？”
“你說的這些，都查過了。”科爾端起那杯已經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後放下，“二十年來，每一任接手這個案子的探員，都做過你說的這個方向的排查。所有受害者的醫療記錄、宗教信仰、教育背景、工作經曆、社交圈層，全部重疊分析過。沒有交集。”
林克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科爾看著他，繼續說：“她們去過不同的醫院，不同的診所，不同的教堂。她們畢業於不同的學校，在不同的公司上班。她們的社交圈沒有任何重疊。幽靈不是通過某個機構的記錄找到她們的。”
林克靠在椅背上，忽然覺得有些慚愧。
他確實小看美利堅的警察了。
雖然他有係統，有某些不可描述的機緣，但人家畢竟是乾了二十年的老警察。
二十年。
就算其中有混日子的，有撈錢的，但也一定有乾實事的。
這個案子能懸二十年，不是因為警察無能，而是因為這個幽靈確實太難抓了。
林克靠在椅背上，默默地自我反省了一下。
看來美利堅的警察也不弱。
以後乾壞事的時候，要注意點了。
不對——
他是個警察。
他乾什麼是壞事？
他乾的全是好事。
林克收回思緒，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案子上。
共同場景的排查已經做過了，沒有結果。
醫療記錄、學校體檢記錄、DNA數據庫——全部是死路。
科爾看著他沉默的樣子，開口問道：“還有別的想法嗎？”
林克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暫時沒有。”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從早上的晨會，到走訪受害者，到發現生理缺陷的線索，到申請DNA鑒定——
他的腦子已經轉了一整天了。
“今天先到這裡吧。”
科爾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明天再繼續。DNA鑒定那邊，組長會跟進。我們等結果出來再說。”
林克點了點頭，也站了起來。
兩人走出會議室，穿過已經逐漸空曠的辦公區，走出警局大門。
晚風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涼意。
林克站在門口的台階上，看著遠處漸暗的天色，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難道真的要許願新老幽靈走路被車撞進醫院麼？
他連忙收回了這個想法。
怎麼能靠運氣呢？
他要證明他很厲害。
就從——
明天開始。
今天事情已經夠多了，該休息了。
而且，他也想看看，晚上會不會發生什麼特殊的事。
畢竟以他的體質，今天晚上應該不會太平靜。
第二天早上七點四十五分，林克準時出現在市局門口。
他走進大門，上了四樓，推開重大案件調查組的磨砂玻璃門。
一切如常。
沒有新的案件發生。
沒有新的受害者出現。
沒有凶手被車撞到送進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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